這段時間,餓了嗎內部亂成了一鍋粥,鋪天蓋地的貪墨新聞,給了餓了嗎沉重的一擊。
入駐餓了嗎的商家,那叫一個怨聲載道。
他們也沒有想到,原本屬於他們的補貼,最後竟有一半進了彆人的口袋。
看似公平的曝光機製,更是充滿了人情世故。
一時間,商家們紛紛開始抵製餓了嗎。
鎂團趁機加大補貼,把這批商家都搶了過來。
餓了嗎現在自顧不暇,根本沒有精力去做反抗。
“我聽說張煦豪去了趟阿裡,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大好看,後天好像要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說起這個的時候,江華不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秦逐聽完,也是眼前一亮:“發布會?尊嘟假嘟?”
“大概率是真的,據說是要給公眾一個交代。”江華解釋道。
……”
秦逐想了想,開口問道:“包吃嗎?”
“我正在打聽。”江華咧嘴一笑。
“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秦逐發出一陣瘮人的笑聲:“桀桀桀……”
隨後,江華載著秦逐,來到了拚夕夕位於滬城的總部,也就是滬城萬海。
商場的樓上就是寫字樓,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準則,秦逐便把其中的三層,租給了張韜。
起初張韜還罵罵咧咧,但,看到租金之後,樂得比誰都高興。
很快,秦逐便在總裁辦公室裡見到了此時意氣風發的張韜,還有川渝富婆黃嘉。
張韜倒是沒怎麼變化,看起來還年輕了不少。
倒是這個黃嘉,秦逐險些沒認出來。
原本白白嫩嫩的川渝富婆,皮膚被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一頭長發也變成了一頭英姿颯爽的美式前刺。
乍一看,秦逐還以為來了個精神小夥。
“哼!男人!”黃嘉一撩額前的劉海,賞了秦逐一個鄙夷的眼神。
秦逐回過神來,咂咂嘴抱怨道:“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板,不懂啥叫尊卑啊,在外人麵前,得稱職務!”
“嗬嗬……”黃嘉敷衍地笑了笑。
“不就是派你去曆練了一下下而已嘛,這都是組織上對你的考驗,怨氣至於那麼大?”秦逐白了她一眼。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黃嘉就一肚子氣。
她本來是想進總部的,一個是為了躲父母的催婚,第二個也是為了換個環境。
結果秦逐倒好,直接讓她開啟了全國可飛模式。
那些助農項目所在的地方,基本上是比下沉市場還要下沉市場的地兒。
坐完飛機坐大巴,坐完大巴坐金杯,有些地方連金杯都進不去,還得坐牛車。
她原本可是一個水靈水靈的川渝妹子,現在倒好,直接化身為小麥色的川渝暴龍。
這一切,都是拜秦逐所賜。
黃嘉掄起麒麟臂:“你瞧瞧你瞧瞧,我這膚色,我塗了幾瓶防曬霜愣是沒能保下來。”
……”
秦逐咂咂嘴:“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買的防曬霜它是內服的?”
黃嘉:“我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