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能會問,既然明知道阿裡是這樣的操作,為什麼還要接受阿裡的投資?
原因很簡單。
在市場逐漸資本化的時代,選擇本來就不多,再加上,阿裡在錢這方麵,一點也不含糊。
接受阿裡,失去的可能是自由,但,得到的是實打實的金錢。
因此,哪怕阿裡的名聲再不好,在錢這方麵,卻是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聽完秦逐的解釋之後,張韜恍然大悟:“以張煦豪的性格,還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張煦豪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主。
這一點,從當初大眾點評並入鎂團的事件當中,便可以看得出來。
張煦豪寧可投入阿裡的彙報,也要跟鎂團分個高下。
隻可惜,張煦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同時也低估了秦逐的布局。
如今的他,算是被阿裡逼到了絕境之中。
要麼聽阿裡的,老老實實站好最後一班崗,然後套現離場。
要麼就孤注一擲,搏一搏。
“老秦,那我要答應跟他見麵嗎?”
張韜一本正經地說道:“可我現在也沒做外賣呀,他這多半是想通過我跟你搭線,要不,你跟我一塊去?”
麵對張韜的請求,秦逐擺了擺手:“我不去,你幫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風,我也得好好想想能在他身上薅點什麼。”
以阿裡一貫的作風,張煦豪就算想逃,能帶走的,無非就是錢以及一小部分願意跟他離開的團隊。
這兩樣東西對於秦逐來說,都不重要。
之所以考慮要不要接受張煦豪的投誠,無非是出於削弱餓了嗎的角度。
張煦豪對於餓了嗎來說,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
現在整個餓了嗎,上上下下,都帶著張煦豪的影子,被他改造成了自己的模樣。
秦逐很清楚,餓了嗎沒了張煦豪之後,沒落成什麼樣子。
若非有反壟斷法的存在,後世還有沒有餓了嗎都不好說。
因此,策反了張旭豪,無疑是斷了餓了嗎的一根臂膀。
但,以張煦豪的個性,就算他願意背刺阿裡,也得秦逐這邊開得出足夠的籌碼。
“張煦豪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秦逐眯起了眼睛,把自己放在了張旭豪的位置上,開始換位思考。
張煦豪背刺阿裡,肯定是想繼續做外賣的。
可秦逐不可能把外賣項目交給張煦豪這個三姓家奴,這樣做,風險太大。
難保他哪一天待得不順心,又跑去認彆的義父。
自己不是曹操,現在也不是古代,沒辦法一刀把他砍了,到時候,就成了引狼入室。
這也是秦逐為什麼不去見張煦豪的原因。
“阿豪啊阿豪,不是我不收你,實在是你的名聲,太臭了。”
秦逐摸了摸鼻梁,通過張煦豪想要投誠的舉動,反推出阿裡那邊的決策:“看來,阿裡是準備撇下張煦豪了,下一步,應該就是下沉市場。”
想到這裡的秦逐,勾起的嘴角比ak還難壓。
下沉市場好啊,最好都跑去下沉市場,給我好好當開荒牛。
秦逐悠哉悠哉地掏出手機,給張靜打了個電話:“靜姐,通知商會那邊,準備好麻袋,要撿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