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剛開打,鼎發就投降了?什麼情況?”
秦逐剛返回鄴城,便接到了曹振輝打來的電話。
根據曹振輝的說法,他那邊剛在粵省拉開架勢,打了兩天,鼎發那邊的負責人便找到了他。
不僅僅是要求和,話裡話外,還有想合作的意思。
因為鼎發雖然也在做供應鏈的業務,但,他們在供應鏈當中,更多的是充當著源頭工廠的角色。
他們本身所匹配的運輸能力,靠的是外部渠道,運力上根本比不上曹氏冷鏈自營的車隊。
再加上,鼎發也想把自家的業務往外拓一拓。
於是便找到曹振輝,跟他商量,說可以拿出一部分股份讓曹氏冷鏈入股。
但,前提是,曹振輝這邊得幫他們把銷售渠道拓展出去,利益最大化。
這可把正在張弓搭箭的曹振輝整不會了。
原本想著,會是一場惡戰。
可誰能想到,這才剛開始呢,對方就投降了。
這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一時間,曹振輝也拿不定主意,所以便打電話過來請示秦逐。
“他們跟溫氏是什麼個情況?”秦逐皺了皺眉,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甚至都開始懷疑,這裡麵是不是有坑了。
按照之前的消息,鼎發和溫氏,乃是強強合作。
溫氏更是想要通過聯姻的方式,跟鼎發緊密合作,從而擺脫對品牌矩陣的依賴。
原本想著,鼎發肯定會聯合溫氏,負隅反抗一番。
沒想到,鼎發竟然投降了?
什麼情況?
有黑幕吧。
曹振輝聞言,解釋道:“具體情況我已經了解清楚了,鼎發旗下的確有幾個連鎖品牌,但,都是一些廣式餐點的連鎖品牌,體量不算太大。”
“溫氏算是最早一批找到他們合作的外賣平台,剛好鼎發當時也想著把市場往外拓,就被溫氏給忽悠了一通,簽了一年的獨家合作協議。”
“鼎發的負責人腸子都悔青了,說溫氏根本沒有那個能力,一味隻知道畫餅,另外……”
曹振輝說到這裡,聲音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另外我還查到,鼎發是家族企業,目前負責業務的,是鼎發的第三代,今年35歲,已婚,有兩個兒子,一個上小學,一個上幼兒園。”
秦逐:“???”
“什麼意思?感情鬨半天,你兒子給我的是假消息?”聽到這裡,秦逐都有點懵。
……”
曹振輝猶豫了一會,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問過那臭小子了,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是在廁所裡麵聽見服務員聊天說的,我估計,那個服務員也是被人給收買了,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
秦逐眼角抽了抽,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也懷疑過很多人,唯獨沒有想到,竟然被自己人給擺了一道。
曹大少啊曹大少,你果然隻適合過那種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生活。
“看緊點你兒子,這輩子都彆讓他創業,他要想創業,先把他的腿給我打折。”秦逐咂咂嘴,鬱悶地說道。
曹振輝尷尬地笑了幾聲,然後請示道:“那,鼎發的合作怎麼辦?還有,對溫氏的製裁,還需要繼續嗎?”
秦逐想了想,回應道:“鼎發的合作就按照正常流程來走,正好,把鼎發旗下的品牌都整理一下,接下來準備撿錢了,他們的品牌在粵省有一定的影響力,能夠更快地鋪開。”
“入股比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