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證據的,很重要嗎?”
陸昭權笑道:“重要的,難道不是三位現在的處境嗎?”
“據我所知,三位手頭上的項目,進度都不太理想吧,怕是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停工。”
“到時候,違約是其中之一,資金鏈跟不上,恐怕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吧。”
眼看自己這邊的情況被摸透,孫正海三人的表情便開始微妙起來。
“陸總這是想跟我們談合作?”孫正海率先坐了回去。
梁興和黃倫兩人見狀,也默默地坐回到原位。
“合作談不上,隻是想給大家指條明路。”
陸昭權強作鎮定,實際上內心卻是慌得一批。
他現在的每一句話,基本上都是秦逐教的。
而情況,也幾乎跟秦逐所料的一樣。
在自己拋出三人所遭遇的困境之後,三人便願意坐下來談一談。
這是陸昭權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有人肯坐下來好好跟他聊。
說實話,有些感動,身子鼻頭都是酸酸的,有種心疼自己的感覺。
“陸總還請明言。”孫正海饒有興致道。
陸昭權壓住情緒,回過神來,故作深沉地說道:“以前你們有用,秦氏不會拿你們開刀,但,現在的你們,對於秦氏來說,無疑是附骨之蛆。”
“秦氏早晚是要吸乾你們的血,拿去填補天薈城的窟窿,難道,三位就願意看著辛苦打下來的基業,被秦氏吸得一乾二淨?”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放手一搏,天薈城的項目一死,你們也就保住了。”
孫正海皺著眉頭:“你想利用我們對付秦家,自己好去爭取天薈城的項目?”
“話不能這麼說,幫我,也是在幫你們自己。”陸昭權淡淡道。
孫正海臉色陰晴不定:“說得比唱得還好聽,我們跟秦家對著乾,萬一秦家斷了我們資金鏈,我們不一樣要倒黴?”
“秦家不敢。”
陸昭權風輕雲淡地把秦逐的分析說了出來:“你們全部停擺,對秦氏來說,動蕩太大,會直接反應到資本市場,這樣一來,秦氏好不容易穩住的股價,又要崩盤了,你們覺得,他們敢這麼做嗎?”
孫正海三人聞言,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如果情況真如陸昭權說得那樣,那主動權完全在他們的手上。
他們可以以此來要挾秦氏。
但,萬一不像陸昭權說得那樣,那他們此番公然挑戰秦家的權威,無疑是自取滅亡。
是選擇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去死,還是搏一搏?
三人一時間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可是賭上身家性命的一場好賭,一步踏錯,前麵就是萬丈深淵。
眼看三人已經動搖,陸昭權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平複著內心激動的情緒。
神了!
秦逐真的神了!
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連三人的表情,都吃得偷偷的。
現在,距離成功,就隻差一步。
想到這裡的陸昭權,穩定住情緒,繼續說道:“若是三位真的有顧慮,我這邊倒是有個不錯的選擇,可以幫你們解決資金上的問題,這樣一來,你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說著,陸昭權便從浴巾裡麵掏出的一張濕漉漉的名片,上麵寫著‘老男孩基金會’六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