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溫兆國還有幾個錢在身上,誰願意跟這種男人過?
陸心莉越想越氣。
“行了行了,老溫你也是,怎麼說話的,媳婦是用來疼的好吧,光說不練有個屁用,你有本事大嘴巴子抽過去啊。”秦逐看熱鬨不嫌事大,在電話裡煽風點火。
“……”
聽到這話的溫兆國看了看陸心莉,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陸心莉則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道:“秦總!你有什麼事,麻煩趕緊說,我沒時間在這裡跟你扯皮!”
“不是,罵你的是老溫,你把氣撒我頭上乾毛啊,我又沒惹你。”
秦逐小小地吐槽了一把,然後問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婦道人家一般見識,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陸心萍以前有沒有舔狗在身邊?”
陸心莉聞言,皺了皺眉:“你問這個乾嘛?”
“這個你不用管,你隻需要告訴我答案就行,重點是二十一年前的,或者說她結婚前後的時間。”秦逐提醒道。
按照時間線推算,假秦康年這隻舔狗,起碼在陸心萍身邊待了二十年以上,可謂是一條不折不扣的老舔狗。
舔狗舔到他這個份上,堪稱極品。
自己當了三年舔狗,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反胃惡心,他當了二十幾年也不膩,該說不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聽完秦逐的提示之後,陸心莉陷入了沉思之中。
“陸心萍從小就很強勢,想要什麼,都會自己去爭取,哪怕是搶,也要搶到手上。”
陸心莉一邊回憶一邊念叨道:“搶不到的東西,哪怕是毀了,也不會便宜彆人。”
“因為這種強勢的性格,她打小就很不合群,上學的時候,學校的男孩子見了她,都敬而遠之的。”
“我還真沒見過,她身邊有你說的舔狗,也從未見過她跟哪個男生有過曖昧,畢竟,那樣的女人,男人都怕了她。”
聽到這裡的秦逐,眉頭逐漸擰成了一個川字。
男人都怕了陸心萍,那假秦康年這條老舔狗,是怎麼做到不膩的?
真是服了。
線索到這裡好像又斷了。
秦川有些不甘心:“會不會有你們沒發現的人,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你回憶一下,有沒有那種平時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卻總是會跟著陸心萍一塊出現的男人?”
有些舔狗是明著舔,但,有些舔狗,他是暗搓搓的舔。
美其名曰暗戀。
實際上就是慫。
喜歡就去表白,大不了就下一個。
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可愛。
暗搓搓的當舔狗有什麼意思,這可是連暖男都能鄙視的物種好吧。
麵對秦逐又一次的提示,陸心莉卻再次否認道:“無論是學生時代還是出來工作之後,我都沒見過哪個男人能夠經常出現在她的身邊,很多人都受不了她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勢,就跟全世界都欠了她一樣。”
“結婚之後倒是有所好轉,但,一樣的討人厭。”
“也不知道秦康年到底看上了她什麼。”
說到這裡,陸心莉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心虛地瞥了溫兆國一眼。
好在溫兆國好像並沒有注意到。
陸心莉鬆了一口氣,連忙扯開話題道:“好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以後彆再來煩我。”
“彆急,我還沒問完。”
秦逐不死心地說道:“在你的認知裡麵,有沒有一個人,會死心塌地的為秦家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