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如何?我能如何?”張煦豪滿腔怒火地反問道。
這是征詢他的意見嗎?
這分明就是在通知他而已!
阿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走肯定是不放心讓他走的,但是,又擔心他會在內部搞破壞,所以,便直接整了個虛頭巴腦的投資部。
說白了,就是給他一個閒職,慢慢將他架空。
餓了嗎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整個餓了嗎,現如今還都是他的形狀。
如果貿然動他這個創始人,很有可能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所以,阿裡便選擇了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明升暗貶。
麵對張煦豪的怒火,蔡叢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煦豪,這也是為了你好,坐在投資部,你能更加清楚地看清全局,餓了嗎離不開你,曆練一番,也不是沒有機會。”
阿裡在餓了嗎上砸了這麼多錢,你張煦豪說想走就想走,咋地,真把他們阿裡當企鵝了不成?
更何況,張煦豪雖然打不過秦逐,但是,好歹也有著‘小秦逐’的美譽。
蔡叢信可不敢輕易把這人放走,免得他另起爐灶,反而威脅到現在餓了嗎。
最好的辦法,就是像現在這樣,先架空他的權力,找個清水衙門讓他先待一陣子,等阿裡肅清餓了嗎內部的頑疾,再簽個競業協議,一腳踹開。
倒也不是殘忍,到時候張煦豪手裡也會保留一定的股份。
至於他是選擇套現離場,還是繼續在清水衙門待著,這就不重要了。
一個沒了爪牙的老虎,充其量也就是一隻大點的貓。
“好!”
張煦豪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個字。
一紙調令,直接就把他這個創始人架空,這讓他如何甘心?
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辦法。
內部出現了內鬼,恐怕不止一個。
哪怕他現在倒戈向秦逐,也沒有了籌碼在手。
要人沒人,要平台沒平台。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除了有幾個臭錢,啥也沒有的創始人。
帶著錢去投靠秦逐?
彆開玩笑了,秦逐缺錢嗎,他要是真缺錢,找幾家投行融資不來得更快更多,何必找他?
……
鄴城。
“我踏馬哪來的錢,我都窮死了,老張你自己搞定啊。”
秦逐這邊接到了張東海的電話。
最近招收的施工隊有點多,萬海的資金一度緊張起來。
張東海左看右看,身邊最有錢的就是秦逐,自然是要打電話過來拿錢的。
不料,剛一開口,秦逐這狗人就開始哭窮。
“前段時間你在股市賺了那麼多,你跟我說沒錢?”張東海氣得牙癢癢。
“我賺的是我賺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逐這邊翻起了白眼:“江城萬海、滬城萬海、鄴城萬海,這麼多個項目,你不懂去拿錢,你跟我拿錢?”
他現在很懷疑,張東海這狗人是在把自己當小日子整。
“……”
張東海聞言,頓時無語,想在這個狗東西手裡掏點錢,還真是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