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孫正海他們那邊來消息了。”
去完墓園的第二天,秦逐便收到了來自陸昭權的消息。
“說來聽聽。”
秦逐眼珠子轉了轉,若有所思。
“他們說,秦康年約了他們今天見麵。”
陸昭權娓娓道來:“到時候,他們會提前準備好設備,讓我們旁聽。”
“哦?”
秦逐挑了挑眉,瞥了一眼陸昭權:“是你要求的,還是他們主動的?”
“他們主動的。”陸昭權老老實實道。
秦逐想了想,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看來,這三隻老狐狸,是準備玩奇貨可居的戲碼。”
雖然孫正海並沒有透露他們跟秦康年見麵的目的。
但,從他們允許自己這邊旁聽的舉動來看,不難猜出,這次見麵,多半是奔著談條件去的。
讓自己知道秦康年那邊開出的條件,好拿出更高的價碼。
這三隻老狐狸倒是敢想。
“隻是,怎麼恰恰是這個節骨眼……”
秦逐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搖頭道:“也罷,先聽聽看吧。”
打發陸昭權離開之後,秦逐便隨手翻起了桌上的台曆。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中旬,原本想著,元旦之前,應該可以把秦氏收拾掉。
但,隨著越扒越多、越查越離譜的事情,想在元旦之前瓦解秦氏,多半是來不及。
不過,秦逐也不著急。
等了那麼多年,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不求速度有多快,隻求讓秦家翻不了身。
“也有一段時間沒回江城了,元旦還得回去一趟。”秦逐默默想到,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兩張靚麗的麵孔。
一張陽光活潑,一張清純嬌憨。
雖說幾乎每天都有聯係,但,當個網友終究不如麵基。
想到這裡的秦逐,給張靜發了條信息過去,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沒過幾分鐘,航班的信息便發到了秦逐的手機上。
“靜姐的辦事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秦逐讚賞道,隨後又跟張靜打聽起了三女最近的情況。
張靜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最後用一句話總結道:“暫時還沒打起來。”
秦逐聞言,內心稍安。
“還沒查清楚憨憨跟雪兒為什麼走得那麼近嗎?”秦逐忍不住問道。
作為一個稍微有點狗的渣男,秦逐所設想的最好的情況便是,一個住東,一個住西,又或者是一個住南,一個住北也行。
最好都不要有太多的接觸,以免大家尷尬。
可偏偏他不在江城的這段時間裡麵,憨憨跟雪兒卻稀裡糊塗地相處了起來。
看樣子,貌似還相處得很愉快。
作為一個渣男,這樣的畫麵,自然是頂美的,甚至還有點欣慰。
隻是,秦逐那一息尚存的道德底線,還是在提醒著他,這樣早晚會出事。
這樣的隱憂,自然是要儘可能的避免。
麵對秦逐的提問,張靜這位大管家語氣略顯慚愧:“抱歉,老板,還沒查出來。”
……”
秦逐略顯迷茫:“他倆到底在乾啥?”
“老板,我覺得,應該不會是壞事。”張靜安慰道。
“壞事肯定不是壞事,就是這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有點怪怪的。”秦逐咂咂嘴,幽怨道。
張靜聞言,繼續寬慰道:“老板,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過段時間你就回來了,興許她們隻是不想讓你分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