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和黃倫麵麵相覷,黃倫忍不住說道:“阿海,那畢竟是年哥啊,你忘了……”
黃倫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那個年代,做房地產的,沒有哪個不是狠人。
生意做得越大,心越狠。
秦康年更是那種連老丈人都能往死裡整的狠角色。
雖說這些年退居幕後,鮮有出手的時候。
但,不論是黃倫還是梁興,每每想起當年的事,都不寒而栗,畏之如畏鬼神。
麵對兩人的猶豫,孫正海一拍桌子,斬釘截鐵道:“剛剛那個根本不是秦康年!”
“???”
此話一出,黃倫和梁興兩人的表情頓時一僵:“此話當真?”
“我的眼睛就是尺!”
孫正海信心滿滿:“你們彆忘了,以前秦康年把我們當什麼,兄弟嗎?開什麼玩笑,在秦康年的眼裡,我們就是他養的三條狗!”
“……”
聽到這話的兩人,表情略顯無語。
雖然是事實,但是,哪有自己打自己臉的。
這話,放在心裡自己知道也就罷了,何必擺到桌麵上。
孫正海嗤笑醫生,繼續說道:“我剛剛用當年的事情試探他,結果他毫無反應,要是換做真正的秦康年,早就掀桌子了,還能等到我給他開條件?”
對待自己養的狗,難道還需要給他好臉色?
秦康年剛剛的舉動,再加上陸昭權手裡的那份癌症報告,現在的孫正海,幾乎可以肯定,秦家那個秦康年就是一個冒牌貨。
“陸心萍那個婆娘,用一個冒牌貨壓了咱們這麼多年,你們難不成還上趕著給秦家陪葬不成?”孫正海目光掃過兩人。
兩人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內心也逐漸開始明悟。
緊接著,黃倫更是狠厲道:“無論他是真是假,現在,他都是假的!”
此話一出,孫正海直呼痛快:“沒錯,就是這麼個理!”
而梁興這邊,顯然還有些顧慮:“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說白了,隻是秦氏的子公司。”
項目是秦氏的,手裡的資金也是秦氏的。
他們現在唯有手底下的那幫員工,還能夠握在手裡。
但,這也隻是一時的。
工人也要吃飯,工人也要生活,要是沒有了資金沒有了項目,誰還願意跟著他們乾?
“接下來得看秦逐的了。”
孫正海目光堅定道。
跟著秦氏,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情。
唯有跟秦逐合作,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秦逐手底下產業那麼多,項目也不少,萬海更是國內房地產的一支生力軍。
前有滬城萬海的成功,現有紅紅火火的京都萬海。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唯有一博。
“前段時間讓你們準備好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孫正海的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