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東海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緊接著目光便落在他手裡那束花上:“你這花……”
……”
秦逐一下子尷尬了起來,心裡生出一種小黃毛勾搭彆人閨女,然後被人家家長當場抓包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他就是那個小黃毛。
“老張,你先彆激動,等我先想想該怎麼忽悠,不,該怎麼跟你解釋。”秦逐露出了一抹罕見的慌亂。
他跟張雪兒在一起的事情,張東海可是不知情的。
當然,也不是有意要瞞著他。
主要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他說,再加上張雪兒還沒做好跟張東海坦白的準備,便一直拖到現在。
有準備跟沒準備,完全是兩碼事。
就好比現在的秦逐,再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連祖傳的忽悠技能包都有點撿不太起來。
“嗬嗬……”
張東海一臉嫌棄地笑了笑,戲謔道:“你這花,前台拿的吧。”
“是……是吧,這不是剛下飛機,沒來得及……”秦逐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應該多為自己爭取一點印象分。
要不然,被張東海知道,自己就拿順來的花應付他閨女,今後怕是連他老張家的門都進不去,隻能爬窗了。
“就知道你狗人不乾好事。”
張東海嗤笑一聲,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張雪兒辦公桌上的一束花:“待會機靈點。”
“???”
秦逐愣了愣,看了看桌上那束跟自己手裡這束如出一轍的花。
準確來說,原本是一大束花。
但,張東海拿了大頭,剩下的,在自己的手裡。
“那啥,我也是剛下飛機。”張東海訕笑一聲,難為情道。
……”
秦逐眯了眯眼睛,打量了張東海一眼,一時間,也分不清這老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
罷了,就當他是真傻吧。
“咳咳……”
秦逐神色恢複正常,咂咂嘴,罵罵咧咧道:“你踏馬還說我狗,拿公司的花,忽悠閨女,論狗,你才是祖師爺好吧,老張。”
“還不是跟你學的。”
張東海撇撇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待會彆亂說話,省得露餡,我這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呢,可不想睡酒店去。”
“安啦安啦,咱倆什麼交情,我會出賣你?”
秦逐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然後隨手把花放在了茶幾上,一屁股坐在了張東海的身邊:“你狗人,回來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咋地,你要接機啊?”張東海一臉鄙視道。
“接機是不可能接機的。”
秦逐笑笑,心裡腹誹道,要是早知道張東海也是今天會,他高低得給張東海多安排點事,讓他晚兩天回。
現在好了。
原本還想找時間跟雪王聯係一下感情,打打友誼賽什麼的,張東海這一回來,全踏馬攪黃了。
“爸,你不是說晚兩天才回的嗎,怎麼突然……”
就在這時,張雪兒的聲音忽然從兩人的背後響起。
心虛的兩個男人立馬繃直了腰杆,正襟危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