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張雪兒連忙跑到張東海的身旁。
張東海以一個葛優躺的姿勢癱軟在沙發上,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喘著大氣:“造孽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你跟秦逐……”
……”
張雪兒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難為情道:“我們在一起了。”
“天啊!你們真的……”
張東海還是難以接受這一切:“什麼時候的事?在一塊多久了?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一時間,張東海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高興呢,還是該感到倒黴。
他現在終於是理解,為什麼彆人生兒子之後,看著兒子談朋友之後,會有種看見自家養大的豬終於學會拱白菜的感覺了。
現在他就有這樣的感覺。
要知道,在這之前,準確來說,在秦逐和溫寧分手之前,他都感覺張雪兒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就怎麼說呢,有點傻,有點天真。
要不是家產還撐得住,能夠養得起,張東海都想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智力的那種。
甚至,張東海老早就想好了,養這個閨女一輩子的準備。
因此才會在四十多歲的年紀裡麵,跟著秦逐二次創業,還出去闖了一把。
可不曾想到,回頭一看,閨女長大了,閨女他學會拱白菜了。
閨女他拱的這顆白菜,還是一顆金白菜。
秦逐是什麼人,要多狗有多狗,要多精有多精,這樣的人,怎麼會被自己的閨女拿下呢?
要不是張雪兒親口承認,再加上剛剛秦逐對張雪兒的寵溺舉動,張東海都覺得,這踏馬就是科幻片。
至於為什麼會覺得倒黴。
那自然是倒黴的。
他就隻有張雪兒一個閨女,以後的家產,肯定都是留給她的。
張東海心想,那我現在那麼努力賺錢,算什麼?
我踏馬不就是在給秦逐打工嗎?
秦逐啊秦逐,你踏馬真是個狠銀啊!
你踏馬純把老子當小日子在整是吧。
張雪兒眼看著張東海的情緒波動越發的強烈,連忙解釋道:“也,也沒多久,就上次我受傷之後,在一起的。”
“上次,受傷?”
張東海回憶了片刻,緊接著嘴角瘋狂抽搐了起來:“難怪,難怪秦逐那狗人最近幾次說話都奇奇怪怪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秦逐啊秦逐,你踏馬不要臉!”
“爸,我知道你現在很激動,但是,你先彆激動,不是他要瞞著你的,是我,是我沒準備好。”張雪兒解釋道。
“你……你你你……唉……”
張東海‘你’了半天,終究也隻是拍了拍大腿:“造孽啊……”
看著他臉上這副表情,張雪兒頓時鬆了一口氣,看這樣子,應該是沒啥大事,估計隻是覺得被秦逐坑了一把,心情不太痛快罷了。
“我就說那混蛋,怎麼這麼好心,為了你的奈雪,忙前忙後的,感情那狗人一直惦記著你,我呸……”張東海喋喋不休。
張雪兒在一旁陪著,一邊聽,一邊哭笑不得。
同時,她也在時刻關注著張東海的情緒變化,猶豫著要不要把那個所謂的‘好消息’告訴他。
她也拿捏不準,張東海能不能承受得住。
萬一一個不慎,好消息怕是就得變成壞消息。
好在,張東海自我調節能力極強,沒一會的功夫,便齜牙咧嘴地說道:“嘿嘿……以後秦逐跟我,豈不是差了一輩,好啊,我可得把場子給找回來!”
張雪兒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便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爸,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