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課?”
秦逐看著為自己撐傘的沈憨憨,開口說道。
至於為什麼這個憨憨會知道他回江大,這件事,秦逐已經了然。
“請假了。”
沈憨憨解釋道,一段時間沒見,雖然這個憨憨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都不敢大聲,但總得來說,說話不結巴了,算是一大進步。
“鐵憨憨。”
秦逐搖了搖頭,似是吐槽,又似是心疼:“找個地方坐坐。”
“嗯。”
沈憨憨乖巧地點了點頭,問道:“我們去二飯好不好?二飯有暖氣。”
“你也知道冷啊,那你還傻乎乎站在門口吹風?”秦逐再次吐槽道。
沈憨憨搖搖頭:“我不冷,你穿的少。”
“你……”
秦逐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噎住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隨後,兩人並肩走著,一路從校門口走到二飯。
整整一公裡的路程,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個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個是習慣了沉默。
兩個啞巴,看似疏遠,但卻保持著一種奇奇怪怪的默契。
這種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秦逐的手摸向口袋。
內心的煩悶,使得秦逐下意識想點上一根。
“摸抽咯,戒了好不好?”沈憨憨勸說道,明明是商量的話語,但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堅持。
若是換做平日,秦逐這個時候就該調侃,這隻憨憨,還管起自己的事來了是吧。
但,今天的他,卻是默默地把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點了點頭:“已經戒了。”
“???”
沈憨憨不明所以地望著他,那純真的眸子仿佛在說:你身上還有煙味。
“剛剛抽完了最後一根。”秦逐補充道。
“哦。”沈憨憨點了點頭。
短暫的交談,並未打破兩人之間那種尷尬的氛圍。
兩人邁步走進飯堂。
雖說還沒到飯點,但,因為有暖氣的緣故,飯堂裡還是有許多學生。
有的是逃課來這裡混時間的,有的則是沒課,來這裡複習的。
秦逐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呼~~~”
秦逐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手。
沈憨憨十分自然地捧起他的手,放在嘴邊,哈了幾口氣:“這樣暖得快些。”
“唉……”
秦逐心裡歎了一口氣:“你這又是何苦呢?”
“???”
沈憨憨抬眸,疑惑地望著他,不明所以地說道:“沒事的,琳琳也經常讓我幫她暖手。”
“嗬tui……胡莽夫這個狗人。”秦逐罵罵咧咧地吐槽道。
“你……”
就在這時,沈憨憨的語氣忽然恢複了往日的不自信,怯生生問道:“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平日裡雷厲風行的秦逐,在遇上這種事情時,卻顯得猶豫了起來。
隻見他沉默了好一會,腦子裡組織了無數次語言,最終也隻蹦出來五個字:“雪兒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