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自己懷的是秦逐的孩子,她也無怨無悔地關心自己,照顧自己。
仿佛隻要是秦逐的事,她都會心甘情願地去做。
相處久了,張雪兒也有些心疼這個憨憨女生。
說一千道一萬,自己才是那個後來者。
雖然這當中夾雜著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
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因此,當張東海提及婚事的時候,張雪兒的內心非但沒有喜悅,反倒是有那麼一絲愧疚。
她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去麵對沈幼微,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那個經常給自己煲湯、陪自己聊天的憨憨女生。
就在她心情複雜之時,秦逐卻爽快地說道:“辦!辦的就是婚禮!彆的不說,婚禮一定要大!”
此話一出,可以明顯感覺到,張東海那因為忐忑而偽裝出來的嚴肅表情,明顯一鬆。
顯然,雖然得到了秦逐的保證,但是,一天沒扯證沒辦婚禮,他的心裡都是不踏實的。
眼下聽秦逐這麼一說,他的心明顯放心了不少。
“那是,我張東海在江城,怎麼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主,我唯一的閨女辦婚禮,場麵肯定得大!”
張東海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聲,臭屁道:“我再加上你秦逐,妥妥的江城首富,那場麵還能小?”
聽到這話的秦逐,嫌棄地白了張東海一眼。
不過,看在他是孩子外公的份上,並沒有拆他的台。
而另一邊,張雪兒聽到這裡,內心的愧疚便越發的濃鬱起來,她忍不住扯了扯秦逐的衣角,偷偷朝他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
她跟秦逐在一起,本就沒有奢望過什麼名分。
對她來說,隻要能夠保持現在這種關係,哪怕秦逐不給她任何的名分,她都覺得很滿足了。
但,現在卻因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占據了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讓張雪兒覺得很對不起沈幼微。
秦逐見狀,朝她投去一個寬慰的眼神,然後回過頭來看向張東海:“老張,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現在的身份,還有雪兒現在的身份……算了算了……不說了……”
“???啥意思?”
張東海愣了幾秒,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秦逐這狗人身上一堆的名頭,妥妥的明星企業家。
而雪兒這邊,現在也還掛著好幾個名頭,最重要的,莫過於瑞悻的首席執行官。
這兩人要是結婚,背後牽扯的事情可就多了。
哪怕他們小兩口能夠分得清,談得攏,不在乎,但是,外界會怎麼想?
以秦逐這狗人現在的影響力,他的婚禮,指不定得上多少次頭條熱搜什麼的。
一個不慎,這可能就不是一段商界佳話,反倒是成了公關危機。
另外,可彆忘了,秦逐現在頭上還頂著一個賣國商人的惡名。
他跟雪兒結婚的消息要是傳了出去,有心之人再利用一下,這怕不是得影響到雪兒。
張東海皺起了眉頭。
秦逐這邊則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沒事沒事,不過是些許風浪罷了,嘴巴長在彆人的身上,隨他們怎麼說去吧。”
“滾蛋!”
張東海氣急敗壞:“你不要臉,我閨女還要呢,不行不行,這婚禮不能大辦。”
“老張!你放屁!我秦逐的婚禮,還不能大辦了?”
秦逐險些跳了起來:“辦!必須得大辦!擺個千八百桌,把我那些友商都喊過來,他們等這一天估計也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