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我打聽到,鎂團的管理層,出省團建去了。”
在酒店窩了兩天的張煦豪沒等來溫氏方麵的消息,倒是等來了秦逐外出團建的消息。
“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心思出去團建?”張煦豪皺了皺眉,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如果明麵上的情報沒有問題,那現在應該是秦逐和溫氏談判的關鍵階段。
如此重要的時間節點,秦逐竟然選擇出去團建?
這很難讓人不去懷疑,他是不是另有目的。
“去的都是些什麼人?去的目的地知道在哪嗎?”張煦豪追問道。
他手頭上掌握的信息太過於有限,不便於他進行分析。
必須要掌握足夠多的信息量,才可以窺探出秦逐的目的。
手下的人聞言,立馬回應道:“市場、公關、技術、法務還有秦逐的左右手張靜,幾乎整個核心管理層都去了,我打聽了一下,據說目的地是東北。”
聽到這裡的張煦豪,眯起了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全員出動?”
這時候,手下人繼續說道:“聽說,他們這次團建是早就計劃好的,應該不是臨時起意,他們的市場負責人董誌豪,早在半年前就開始準備去東北的裝備了。”
“不對。”
張煦豪搖搖頭:“我如果是秦逐,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江城,這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
彆的先不說,自己出現在江城的消息,肯定瞞不過秦逐。
但秦逐現在卻在明知道自己在江城的情況下,還要離開江城。
這不擺明了是給自己偷家的機會嗎?……”
旁邊的幾個員工欲言又止:“聽說,鎂團的福利一向不錯,後天就是元旦了,或許,這是人家的員工福利呢。”
說到這裡,張煦豪身旁的幾名手下臉上都流露出一抹羨慕的神色。
大家都是打工的。
結果人家過節出去團建,出去玩雪。
他們倒好,還在苦哈哈地出差,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繼續當牛馬。
都是牛馬,憑什麼鎂團的牛馬吃這麼好?
麵對員工們的說法,張煦豪還是忍不住搖頭,隻覺得事情肯定沒有表麵上看的這麼簡單。
在秦逐手上吃過這麼多次虧,要是還不長進的話,那未免也太丟人了一些。
張煦豪現在算是學乖了,寧可多想幾步,也絕對不會輕易相信秦逐所表現出來的情況。
曆史的經驗告訴他,秦逐這狗人就喜歡放煙霧彈。
“溫氏那邊現在什麼情況?還是沒有消息嗎?”
既然暫時猜不透秦逐的想法,那張煦豪也隻能繼續在溫氏身上做文章。
“快了,我通過關係,約了溫氏的一個管理層晚上見麵。”張煦豪的手下回應道。
“是什麼人?具體負責什麼職務?”張煦豪繼續問道。
企業之間的收購並購,乃是核心機密,如果隻是普通管理層,恐怕了解的情況不會太多,見了估計意義也不會太大。
“他雖然隻是溫氏旗下一個地推團隊的負責人,但是,他的父親是溫氏董事長的特助,了解情況應該不少。”手下回應道。
聽到這裡的張煦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個地推團隊的負責人,了解的情況肯定十分有限,但是,人家有一個董事長特助的父親。
有了這一層身份,的確值得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