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兆國強忍著內心的不悅,讓秘書把秦瑤引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至於和隨行的人員,則安排在了會客室裡。
很快,溫兆國便見到了秦瑤。
看到秦瑤的瞬間,溫兆國的表情微微一滯,恍惚間,仿佛在秦瑤的身上看到了秦珂的影子。
眼前這個秦瑤,雖然跟之前見的是同一個人。
但,很顯然,氣質上卻有著天壤之彆。
眼前的秦瑤,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就好像有人欠她幾個億似的。
當然,溫兆國也沒給她什麼好臉色,有些不耐煩地問道:“秦二小姐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溫兆國現在跟秦氏的關係,不說不死不休吧,至少也是勢同水火。
秦氏當初雖然的確有提供過資金上的支持,但是,在溫兆國困難的時候,卻沒有再施以援手。
溫兆國對秦氏也是一肚子的怨氣。
你說他們秦氏,好好的,沒事去惹秦逐乾嘛?
他們招惹秦逐之前,難道就不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嗎?
自己還要需要仰仗秦逐的品牌矩陣才能夠在下沉市場活下去,結果秦氏倒好,直接跟秦逐給杠上了。
現在好了,秦氏那邊一地雞毛,還連累自己這邊的資金鏈也出現了問題。
要不是秦逐不計前嫌,施以援手,溫氏過段時間,指不定得申請破產。
“我們聽說,你們溫氏準備將外賣項目賣掉?”
秦瑤自顧自地坐在了溫兆國的對麵,臉上閃過一抹冷意:“溫董是不是忘了,你們的外賣項目,也有我們秦氏的一份?”
聽到這裡的溫兆國,默默地把秦瑤的族譜都問候了一遍。
但,剛問候完,就猛地發現,好像也變相問候了一遍秦逐的族譜。
當即內心有些尷尬。
不過,溫兆國很快便調整了過來,麵不改色地看著秦瑤說道:“秦氏隻不過是股東,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們秦氏,不得乾涉經營上的事情。”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未免也太不把我們秦氏放在眼裡了吧。”秦瑤冷聲道。
聽到這話的溫兆國,冷笑一聲,然後說道:“我不打招呼,你們這不也知道了嗎?”
要是秦氏還是以前那個秦氏,或許,溫兆國不說以禮相待,那起碼也是要把對方當祖宗一下供著。
但現在?
秦氏都自身難保了,說不定這次過來,就是想著溫氏要賣掉,然後他們順勢把股份套現,拿去股市上應急。
雖說他們手頭上的股份,可能比不上當初他們投資的五個億。
但,那也不少了好吧。
以前的秦氏可能看不上,但,現在這筆錢,哪怕隻剩下個兩三億,他們也絕對眼熱得很。
說白了,秦氏現在得求著自己要錢,溫兆國自然不會給秦瑤什麼好臉色。
麵對溫兆國的怠慢,秦瑤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過河拆橋,你們溫氏就是這樣對待合作夥伴的?”
“秦二小姐,你來的目的,我清楚,你不必跟我整這一出。”
溫兆國不以為然道:“我這人十分注重契約精神,你們秦氏就算不派人過來,該你們的,我一分錢也不會少你們的。”
秦瑤眸子微微一眯,對溫兆國的無禮感到不滿:“所以,你是鐵了心要把溫氏賣給秦逐?”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