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吩咐完溫兆國這邊,轉身便給還在鄴城的徐振鴻打去了電話。
“老徐,鄴城現在吹什麼風?”秦逐開門見山道。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徐振鴻聲音聽起來還算輕快:“秦氏最近在籌集資金,秦康年親自拜訪過好幾個企業,甚至連領導辦公室都去了好幾趟。”
“看樣子,天薈城項目給他們的壓力不小,現在他們賬上的資金,應該不足以支撐天薈城項目到結束。”
“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提前打好了招呼,他們想籌集資金,也沒那麼容易。”
若是按照正常情況,秦氏的資金鏈不會出現如此嚴重的情況。
天薈城這個項目,在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不少人都很看好這個項目。
說白了,隻要秦氏開口,總會有人給他們投錢。
可惜,他們低估了秦逐的影響力以及人脈。
秦逐通過各種渠道,基本上已經掐死了秦氏的資金來源。
所以,秦氏這才沒辦法,隻能東拚西湊,甚至連溫氏那幾千萬的美刀,都恨不得立馬拿回去。
很顯然,秦氏現在的局麵很被動。
麵對徐振鴻的回複,秦逐滿意地點了點頭:“其他方麵我不擔心,我現在擔心的是領導那邊,你得注意一下。”
不論是從銀行還是資本圈,以秦氏目前的情況,都很難拿到融資。
最有可能給他們提供資金支持的,也就是上麵了。
這方麵,就不是秦逐可以控製的了。
畢竟,秦氏作為鄴城的納稅大戶,有關領導肯定也是不希望秦氏倒下的。
說不定,為了救下秦氏,還會給他們提供一定的資金支持。
等秦氏緩過這口氣,也未來幾年房地產的行情,他們想要東山再起,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我接觸過了,但,情況不好說。”
徐振鴻有些顧慮道:“我看他們態度,有可能更傾向於為秦氏提供資金支持,畢竟,秦氏才是鄴城的本土企業,而我們,才來鄴城沒多久。”
“行,我知道了,這一點交給我吧。”秦逐淡淡然道。
徐振鴻聞言,懸著的一顆心稍稍安穩下來,旋即又開口說道:“陸昭權那邊,最近總是在催我們,他好像挺急的。”
陸昭權目的,是從秦氏手中拿回本屬於陸氏的股份和產業。
但,眼下秦氏的情況越來越不妙,陸昭權方麵也有些著急,擔心到時候秦氏都被秦逐給整垮了。
拿回一個空殼,對於陸昭權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他要的是一個能夠正常運作的秦氏,然後再借著國內房地產的東風,東山再起。
“不必理會,先晾著吧,這人的價值,估計到頭了。”秦逐不以為然道。
由始至終,陸昭權手裡最有作用的,就是那一份癌症報告。
可現在這種局麵,就算他把癌症報告公開掉,也很難起到太大的作用。
如今的秦氏,已經是兩分天下的局麵。
一方是秦家,一方則是陸昭元。
那份癌症報告,根本威脅不了他們。
甚至,可以說,他們壓根就不在乎現在的秦康年到底是真還是假。
想要打亂他們的節奏,還需要有更加實質性的證據,能夠直接把秦康年給錘死。
想到這裡,秦逐便不禁想到當日不翼而飛的骨灰。
由於間隔的時間太久,再加上監控被人動了手腳,他至今不知道,秦康年的骨灰到底是誰偷走的,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如果能夠找到骨灰的下落,就可以直接錘死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