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陸心萍沉聲說道:“你爸爸的骨灰至今不知去向,這始終是個隱患。”
雖然她已經說服了趙建柏,讓趙建柏同意動用那筆資金。
但,趙建柏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他並未選擇將遺囑的內容全部公開給到陸心萍。
再加上秦康年的骨灰不知所蹤。
雙重壓力下,陸心萍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媽,該不會是那個家夥偷了爸爸的骨灰吧?”秦珂想到了什麼,臉色當即便是一沉。
她從未正眼瞧過家裡那個冒牌貨。
甚至連一聲叔叔都不曾喊過他。
在秦珂的眼裡,他就是秦家養的一條狗。
但,如果說,這條狗學會了咬主人,那對秦珂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現在所有人都值得懷疑。”
陸心萍手頭上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正因如此,她現在懷疑每一個人,對誰都不放心。
“如果真是他偷的,他到底想做什麼?”秦珂憤憤不平地說道。
秦家養他養了那麼多年,好吃好喝伺候著,在外麵更是給足了他麵子,讓他當秦氏地產的董事長。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結果現在,他卻敢忤逆秦家,背著秦家偷走了自己父親的骨灰。
狼子野心!
“如果真是他偷的,他卻什麼都不說,多半是還沒到時候。”
陸心萍想到這裡,便瞥了一眼彆墅的方向:“我知道他想要什麼,癡人說夢罷了。”
“我現在就去問他。”秦珂義憤填膺:“我倒要看看,他這條老狗是不是想造反!”
“站住!”
陸心萍攔下了衝動的秦珂:“撕破臉對我們沒有好處。”
“媽,如果真是他偷的骨灰,那他肯定對秦家圖謀不軌,我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的陰謀得逞不成?”秦珂滿臉不甘。
陸心萍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股價上去就好了。”
現在這個節點,陸心萍不想生出任何的事端。
隻要秦氏能夠順利度過眼前的危機,那麼,才有後續的計劃一說。
如果現在就把臉皮撕破,秦氏好不容易漲起來一點的股價,又將跌到穀底。
甚至,她們秦家,也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
到時候,秦氏的大權,就會白白落入陸昭元的手中。
這不是陸心萍希望看到的事情。
聽到這裡的秦珂,情緒總算是穩定了一些。
“你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和陸昭元一塊,安排好天薈城後續的工作。”
陸心萍語重心長地叮囑道:“隻要天薈城不倒,我們秦氏就還有翻身的機會,反之,我們現在所做的努力,全部都會付之流水。”
“陸昭元已經答應了提供資金支持,你抽時間去一趟京都,親自盯著項目。”
“不能讓陸昭元一個人把事情都做完,否則,你就真成睜眼瞎了。”
秦珂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就去準備。”
陸心萍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