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司寇看了他一眼有些責怪的說道。
“遂之啊,你怎麼能讓他們走呢!這些人一旦回到南鄭,再聯係其餘心向先帝的世家們,指不定要搞出什麼亂子啊!”
裴遂之聞言低下頭回道。
“是,隻是晚輩當時想著,那些世族中行伍出身的人不少,其中更不乏驍勇善戰之輩,晚輩怕一旦強留恐怕免不得流血,萬一驚擾了這些心向我們的公卿,那”
“你太優柔寡斷了!”
鮑司寇聽完他的話斥責道。
“驚擾了如何?即便刀劍相向又如何?一人流血好過一國流血,一地衝突好過天下衝突!這些事你怎麼不明白呢?”
他帶著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裴遂之聽後頭愈發低了,他躊躇著說道。
“是,晚輩晚輩想兩位皇帝的遺詔具在,此刻消息早已傳回都城,恐怕恐怕他們也不敢如何吧”
“唉!”
鮑司寇重重的歎息道。
“你太小看那些人啦!你豈不知”
他說著偷瞄了一眼範春,低聲隱晦的說道。
“你豈不知昔日悼德皇帝登基何其慘烈啊!”
說罷,他又輕歎一聲,背著手緊閉雙眼不再多言,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裴遂之朝他拱了拱手說道。
“大人,我等現下應當如何,還請司寇大人視下!”
鮑司寇輕呼一口氣,然後緩聲說道。
“現在定是不能迎新帝還朝了,南鄭城裡我們的人不少,可他們的人也多恐怕也隻能使下策了”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
“這樣,你暫時迎新帝回勉陽城,還有,務必要將”
他微眯著眼朝四周看了看。
“務必要將公卿們一並帶回!這樣才能讓城裡的那些騎牆派們不敢輕舉妄動!”
裴遂之點了點頭。
“可我應該用什麼理由請公卿們回勉陽呢?”
鮑司寇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就說你夫人,長公主設擺宴席款待大夥,邀請大夥過去!現下又不是千年多前的古禮時代了,死個皇帝而已不耽誤開宴會!”
裴遂之低頭稱“是”,不再言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