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範春靈機一動想到了怎麼把話圓回來的方法。
他把手按在那篇文章上開口笑道。
“你...你這篇作文,不是...呃,文章!你這篇文章藝術成分太高了,給那個羽客老頭浪費了!”
“那哥哥是想...”
“我收藏了!”
範春斷聲道。
“這篇文章我拿回去做早教教材了!”
說罷,他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將文章對折了兩次隨後小心翼翼的揣進了懷裡,驀然間範春忽然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
‘萬一輕柯接下去說...這篇發給羽客,我再給你原模原樣寫一篇...我該怎麼回呢!?’
範春的擔心終究還是多餘了,因為輕柯看出了他的真實意圖,所以她沒有反駁,隻是輕點了點頭。
隨後輕柯又伸手抽出了張紙看著範春輕聲道。
“那這次就由哥哥口述,我來執筆吧。”
“嗯。”
範春點點頭。
隨後趁著輕柯磨墨的功夫範春蹙著眉頭手抵著下巴,思索起這封信究竟要怎麼寫。
“嘶...”
他拿出了上學時寫作文的功力沉思了片刻,餘光掃見一旁的輕柯已經執起筆耐心的等待了,範春也大致有了思路,他組織了下語言開口道。
“嗯...開始了哈...”
“嗯。”
“咳咳...這個...羽客老爺爺...您好,見字如麵十分想念,是這樣的...看到這封信時你應該也聽說了老馮,就是馮少府家那件事,對於這件事呢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你看看想不想法...”
他們倆一個說一個寫,大概改動了三次後這封信就算是寫完了。
來找輕柯的目的達成了,範春也就不打擾她了,跟輕柯道了個彆後他緩緩下樓。
吩咐侍者將信差人送到羽客那後範春長長舒了口氣,這件事總算是完結了,不...信發出去後還要生什麼事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範春愈顯疲憊,抬頭順著窗戶看了眼天色,發覺天居然都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不由得開口道。
“我測...已經過去這麼了嗎...”
感歎著時光的飛逝範春略彎著腰,有氣無力的朝一樓走去。
片刻後。
才剛看見一樓的地板,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測!原來你在上麵啊?難怪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
輕舟身著薄杉短裙毫無形象的靠在矮床上,晃人眼睛的雙腿大大咧咧的搭在一旁的扶手上。此刻,她正一手撐著側臉,另一手拿著梨送到嘴裡嚼著,斜著眼看著剛從樓梯上下來的範春開口說道。
“闕樓上也沒有,那裡都沒有,我還以為你又走丟了呢!”
“測...唉...”
當聽見輕舟已經把測這個字掛在嘴邊時範春不由得長歎一聲,本來就略微有些彎的後背這下徹底直不起來了,整個人都像是蒼老了好多。
他又往下走了兩步,看向輕舟,帶著有氣無力的語氣語重心長的教誨道。
“輕舟...”
“乾嘛?你這個眼神怎麼像是感覺認為我會有朝一日被什麼黃毛夷拐走一樣?!”
範春被她這句話搞的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抿了抿嘴繼而說道。
“不要把“我測”掛在嘴邊...”
“那你還成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