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上風那失神的眼神,劉仲以往隻在那些生活所迫出入風月場所的女性身上看見過。
‘雖然進入那種場所的男人們也會在特定的時機顯露出那種眼神就是了...’
正想著,劉仲還想說些什麼勸慰下江上風,雖然他並不擅長那些,但至少當初被江上風勸過不少次,有樣學樣至少也得說點什麼。
但就在劉仲組織語言的時候,江上風有帶著那種被玩壞了的無神雙眼,嘴角流露著釋然的微笑喃喃自語道。
“嗬...不過無非也就是成為了命運的星努力而已嘛...仔細想想...也蠻不錯的嘛...”
“喂!哪裡不錯了啊!雖然本質上我們每個人都是命運的星努力,但我實在不想聽到任何人承認這一點啊!可惡!為什麼要有命運這種東西啊,我恨命運啊!”
“嗬...沒想到沒先成為富婆的星努力,反倒成為了命運的星努力嗎...”
“難道成為富婆的星努力是您認為自己人生必將經曆的一環嗎...您到底...到底有怎樣的經曆才會對自己有如此的預想啊!不過...貌似我將來好像也要和富婆...可惡!為什麼要有富婆這種東西啊,我恨富婆啊!”
“嗬...還真是...說不上孰優孰劣啊...”
“呃...那其實還是前者要稍微好一點...不對!哪種都不好啊!說到底成為星努力這種事除了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外根本就是讓任何人都無法接受的吧!可惡!為什麼要有星努力這種東西啊,我恨星努力啊!”
再這麼下去劉仲感覺自己的精神可能也要出問題了,為了打破現狀,他沒辦法硬找辦法。
隻見下一刻,劉仲饒過還在小聲嘟囔著什麼江上風,快速來到窗旁一把將窗戶推開,強裝出一副笑容回過頭顫顫巍巍的朝江上風開口道。
“大,大人,你看是不是房間裡太悶導致的!開窗戶通通風是不是好的多了!”
江上風好沒好多少不知道,不過恍惚間,劉仲蹙起眉忽然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方才開窗視線掃過外界的那一瞬間自己好像看見了什麼。
下一刻,他立即回過頭朝方才的方向看去。視線飛速掃過,緊接著露出了大難不死般無法抑製的笑意。
隻見劉仲視線的正對個,長到與三樓平齊的樹梢上,一個不起眼的鳥巢靜靜的待在那。
而掛在鳥巢的一側作為遮擋的,此時此刻正隨風抖起的,正是昨天江上風順窗戶丟出去的寫著底下屬官們集思廣益穿越故事的那張紙。
“大人,大人快看啊!”
“嗬...我...”
“彆嗬了大人!再喝喝多了!紙,少府的紙!咱們有救啦!”
劉仲說著不住的笑著指向窗外。
“嗯?”
江上風一怔,精神狀態貌似恢複了一些,他來到窗前順著窗戶朝外看去,緊接著也露出了和劉仲一樣的表情。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啊不是...大人這其實還是挺費功夫的吧...這種情況應該說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都一樣!”
江上風隨口回了句。
隨後指著鳥巢的方向開口問道。
“老劉,你身手怎麼樣?能爬上去把紙拿下來嗎?不行的話我還能找個外援。”
他指的是嚴子電,那小子攀岩技能已經接近滿級了。
隻見劉仲自得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大人你這就是不了解我了!誰不知道我劉仲兩大絕學,其一是一手酸辣大餅湯,其二就是一腳蹬牆爬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