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說幫了我的忙就可以隨便罵我是吧?再說了,我一開始不就感謝過她了嗎?那這就更不對了!”
說著,他沉吟片刻,望著方寸心離去的那個方向,對方以不存在的身影。
範春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不給人反駁的餘地,沉聲道。
“看著吧風子!等下回再能遇見的,我非得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語言的力量!把今天失去的統統找回來!”
“行吧...”
見狀,江上風也無可奈何,做出個“隨你便吧”的神色,隨口應了一聲。
到此為止,“譚運收竊銅事件”也就有驚無險的告於段落了。
那些銅找回來後,馬當自請讓少府承辦工程最後的收尾工作,回到南鄭的範春點頭答應。
至於譚運收...暗裡來說犯了“欺天”這樣的大罪,給他打成肉醬都不為過。
可範春念在他不過也是見錢眼開而已,並沒有犯下傷害誰的大過。
於是乎高抬貴手,對譚運收做出了寬大處理,判了他一個勞改。
發往皇室的私田,與當初那個奸夫蘇星才作伴去了...
於是,這個小插曲就此告於段落。
幾天後,景城行宮最後的收尾工作結束,範春的計劃終於可以實施了。
於是。
十一月月底的某一天。
由奉常府,也就是正朔宗那幫人挑選出個黃道吉日。
作為範春、輕舟、輕柯他們三人,也就是全部皇室成員出行前往景城的日期。
也不知是湊巧了,還是靈悟觀真有什麼測算天氣的方法。
這一天還真是天高雲淡、晴空萬裡,是個出行的好天氣。
南鄭城北門口。
部分年輕的圍觀群眾預想中的,金光熠熠浩大的皇帝儀仗並沒有出現。
古籍中所描繪的,遮天蔽日的幡旗、隊伍兩旁貝聯珠貫的五花馬、以及開路的大象...這些統統都沒有...
沒辦法,當今的大晉說一句苟延殘喘都已經是讚美了,靠著漢中這一隅之地,實在無法複刻古代皇帝的顯赫儀仗。
可饒是如此,範春、輕舟、輕柯三人乘坐的宮車象輅,三分之一的玄甲衛與半數的渤海衛,再加上隨侍人員以及那些被範春裹挾來的“冬令營”學員們...
這班人等組成的隊伍,也是足以用氣勢磅礴來形容了。
輕舟雙手托腮,百無聊賴的對坐在車窗前,怎麼看都有些興致缺缺。
因為按她原本預想中的他們兄妹三人出行的畫麵,那就應該是一乘小車,三人自在的遊樂,走到哪算哪。
可沒想到範春給她搞出這麼個大部隊來,跟要去打仗似得...
她感到興致寥寥,回過頭打算跟輕柯說說話。
卻沒想到那邊的輕柯即便是這種場合,也在手托著竹簡專注的在上麵寫寫畫畫,時不時做出思考的模樣,以至於都沒察覺到輕舟的目光。
歎了聲,輕舟再度把頭轉向窗外,看向一個方向顯出無奈又不耐的神色,像是催促般小聲喃喃道。
“怎麼還沒好啊...”
那邊,饒是範春已經再三強調過自己這次出行誰都不用來送。
可仍舊阻擋不了有些官員天不亮就等在這裡,就等著跟範春道一句彆。
來送自家人質...不是,後輩的公卿們,為了應付這些人範春又耽擱了好一段時間,幾乎把一年份量的話都說完了。
終於結束後,跟此行並不陪同,而是留守南鄭的馬當到了個彆,範春這才鬆了口氣。
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般,朝著自己兄妹三人的車架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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