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隻是要幫他倆的話都說出來了,現在在反悔多少也沒必要了,而且保不齊江上風也真有些維護之後的會場秩序的心在。
於是,雖然這麼嘀咕了一句,可他還是打算就這樣捏著鼻子幫他倆一把得了。
誰料,他那聲自言自語反倒還讓吹如雪他們二人聽見了。
“後悔?”
吹如雪當即開口道。
“後悔沒事!後悔我倆給你磕頭不就得了!”
“對啊!保證磕到你滿意為止!”
“嗯!?”
聽他倆還真當個事似得這麼說道,江上風不免一怔。
隨後,隻見他倆還真指了個平整地方煞有其事的說道。
“那就這了行吧?”
“那我倆這就開始了啊!”
隨即,他倆還真作勢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江上風磕大頭。
江上風哪受得了這個,當即擺手阻攔。
“行了行了行了!用不著,你倆要這樣我可不幫你們了啊,我可走了啊!”
“這...這人脾氣古怪的很...”
“是啊,喜怒無常...”
聞言,他二人不住的嘀咕到,用異樣的眼光瞟著江上風,仿佛真覺得他才是不正常的那個。
“呃...”
見狀,江上風表情算是徹底垮了下來,見他二人這樣也是徹底沒有跟他們較真的心了,頗有些興致寥寥的對他們開口道。
“其實方法也簡單,那個葉孤兒,你不是找人代筆嗎,其實我給你們出的主意就類似這個...”
“咋?!”
聞言,吹如雪一驚。
“你還真讓我倆給陛下進獻皇叔啊!?”
“哎呀!沒看出來你江上風一副文質彬彬小白臉的模樣,沒想到膽量這麼大!?”
“不讓你倆說話你倆彆說話!”
見他們打岔,江上風帶著溫怒輕斥到。
“哦!那我倆閉嘴了!”
“你不讓說話絕對不說話了!”
他倆答應了倒快。
竟這麼一打斷,江上風一時間還有點接不上了,自顧自喃喃一聲。
“說道哪來著...”
隨即,他輕咳了兩聲,接著道。
“我的意思就是,陛下讓你倆些治國方針,你倆隨便找人借兩本講這個領域的書,在上麵抄下兩段不就能交差了?就是真讓你倆念,你倆不認識字,到時候就推脫說笨嘴拙舌,隻把文章上交,讓彆人念,誰還能跟你倆較真了?那不是比你倆病的還重嗎?!”
說了句真心話,嘴上報了句仇,江上風隨即得意的最後說道。
“就用這個方法,今天晚上的研討會不就完美混過去了嗎?你倆說是吧?”
他隨口反問到,誰料,那倆人就自顧自的擱那蹲著,也不理江上風。
“嗯?”
江上風一怔,隨即加重了語氣又開口道。
“是不是啊?”
“不是你讓我倆彆說話的嗎!?”
“是啊!說你這人喜怒無常還不承認!”
真是沒料到他倆在這等著自己呢,被這麼一嗆,江上風對吹如雪、葉孤兒這倆人算是徹底沒脾氣了。
“行行行...”
他耷拉個腦袋不住道。
“就當我沒來過,你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說罷,他轉身便走,一刻也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