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上風聞言猛地一怔,立即回道。
“我不知道!我走了啊!”
“咣當!”
伴隨著他把房門禮貌的關上,身影也隨之消失在了門外。
“啊?”
一時間,範春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眨巴了兩下眼後,他這才拽開門急忙喊道。
“哎呀你回來!!!”
“乾啥啊乾啥啊!”
聞言,見範春不依不饒,江上風立即色厲內荏的語氣不住道。
“我我我...我跟你說這個事跟我沒關係啊!陛下你不要試圖汙蔑好人啊!”
聽他不住的撇清關係,範春無奈的開口道。
“誰說這個事跟你有關係了!我...我是跟你商量個對策嗎!”
“商量啥對策啊?趕緊找個坑把人埋了才是啊!彆等兩天放臭了招蒼蠅再有人說咱們這人都不講衛生,蒼蠅都滿天飛了!”
“不是...”
範春猶豫了片刻。
“那人都沒死我怎麼埋嗎!搞火了我埋到你家,讓他變僵屍把你家裡人腦子都吃光了你信不信!”
二人拉扯了半天,江上風這才鎮定了下來,自門口緩緩進來,疑惑的問了一句道。
“到底咋回事啊?那子電前幾天不才剛班師回朝嗎,這咋轉臉就要不久於人世了?陛下你陷害功臣要不要這麼迅速啊!”
“什麼我陷害的他...”
範春有氣無力的朝他解釋道。
“說來也怪他自己,他平定八十大盜的時候,到最後關頭這小子非不讓彆人上,自己要跟人家幾個單挑!你說就子電那瘦瘦小小的跟人家單挑什麼嘛!結果讓人家打的受了內傷,一開始還看不出來,可,可這幾天下來已經...嗐,已經快不行嘞...”
“啊?!”
聽完範春的講述,江上風蹙著眉,中氣十足的咦了一聲,而後扭臉說道。
“那這是跟咱有什麼關係,是什麼八十大盜給他打成這樣的,讓他找八十大盜要說法去不就得了!”
“話不是這樣說的...”
範春喪眉耷眼一副躲不過的樣子,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子電畢竟是被咱們派出去的,受傷也是為咱們受的,落到今天這副慘樣說到底都是因為咱們...咱們總不能推卸責任...唉,不管不顧了吧...”
他這樣說著,說到最後歎息一聲視線朝一旁撇去,語氣已然帶上了哭腔,大概是在為嚴子電年輕的生命而哀悼和感到惋惜吧。
“嗯...”
聽他這樣說,江上風這才沉重的點了點頭,受到範春感染的聲音低沉深重,開口道。
“陛下說的有道理...所以我認為,當務之急...是把八十大盜的屍首刨出來!”
“嗯!?”
“咱們輪流當馬桶!你拉完我再拉,狠狠給子電報個仇!”
“不是!”
聞言,範春連忙勸阻道。
“那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在把什麼屍體挖出來什麼的...哪,哪怕是挫骨揚灰也無濟於事了是吧?再說了,那什麼八十大盜哪還有屍首了,連著他們山寨早一把火給燒了!”
“啊是嗎,太可惜了...”
江上風腦子一抽應了這麼一聲。
“嗯?”
在範春以為他有什麼變態癖好之前,他反應了過來忙道。
“啊不是...關鍵...咱們也隻能做到這些了不是?也沒有彆的能為子電做的了啊。”
“唉...”
聞言,範春低下頭重重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