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他說的煞有介事,範春神色不由得認真了一些。
“首先!”
下一刻,江上風擺出一副十分無奈的神色,撇著嘴開口道。
“咱們這的人工作強度那麼高,累了一天了,你讓人家多休息休息不行?大清早的天都不亮就把人叫起來,有些人上的還是夜班你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知道人們都什麼狀態嗎?”
“什,什麼狀態...”
“一個個的啊...那是顛三倒四搖頭晃腦,頭都抬不起來!”
他說著,語氣不經意間已然帶上了些數落。
“這樣休息不好,那今天一天的工作就得帶著昨天的勞累乾!然後晚上再休息不好再一大早被叫起來,反反複複...到最後不是把人給搞死啦!?”
“這...”
聽他說的駭人,範春不由得下意識的一怔。
隨後果不其然還是覺得他有些危言聳聽了,遂開口道。
“哎,哎呦風子,哪有你說的...”
“彆打岔!”
結果,範春才開口,江上風便斥了一句,讓他接下去的話語都咽回了肚子裡。
“我這才第一條,還沒說完呢!”
“這...我...”
“第二!”
毫不留情,如方才那般重重的道了聲,江上風看向範春的眼神愈發的帶有無奈和恨鐵不成鋼,繼續道。
“咱們這的人都多大歲數了,小的二十大的都三十好幾了!這麼大的歲數,你就讓他們跟展覽似得在外麵繞圈?你...你讓他們一個個的小臉、老臉都往那擱!?”
他語氣愈發激動,看來比之上一條江上風貌似更加在意這個。
範春被他說的有些開不了口,情急之下隻得如強詞奪理般道出一聲。
“往,往我這裡擱!”
“你那?”
江上風帶著些許不加掩飾的鄙夷朝範春那瞥了眼,不屑的懟道。
“你那都被脂肪填滿了,哪有地方擱!?”
“我這!”
這話一出,範春更是啞口無言。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已然淡然下來的江上風。
他輕歎一聲,喃喃道。
“還有好多弊端我還沒提呢,總之就是這樣,陛下你聽完之後有沒有一些觸動?打沒打動你的內心?打不打算收回成命?”
“不打算。”
“嗯?”
說了半天,以至於讓範春都無可反駁了。
江上風沒想到結果範春的想法還是沒有絲毫改變,以至於讓他都有些料之不及,發出一聲疑惑。
“風子,你說的這些吧...”
緊接著,範春一副油鹽不進的滾刀肉架勢,開口道。
“其實...我覺得都不算個問題嘛!都是可以克服的,可以協調的...”
“協,協調啥?克服啥!”
不等他說完,江上風就聽不下去了,急著反駁到。
“呃...”
範春一怔,被打斷後神色間沒有繼續下去的堅定,反而滿是心虛。
這樣看來,貌似他也明白自己沒什麼理可言。
江上風當然看出了這些,看出了範春的強行。
下一刻,本已經準備好的繼續反駁、懟他的話被收了回去,轉而陷入了片刻的思考。
片刻後,江上風喉頭滾動了兩下,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語氣也跟著有些發虛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