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沒想到,剛一回來,就被卜思識破。
百密一疏。
忽視了貓的敏銳嗅覺。
之後。
李沐魚盯了一晚上的手機屏幕,終於是將優盤內資料看完。
東方微微亮起。
他躺在椅子上,揉揉發澀的眼睛。
關於那五級武者的搜魂記錄,正如黃連所說,沒什麼價值,都是些零碎,無價值信息。
他重心放在唐玉麟的記錄上。
記錄並不相信,大體上記錄了唐玉麟在最近一年的行動。
唐玉麟是宗師。
流放城內,表麵上,宗師就是戰力天花板。
李氏對流放城各個宗師,都格外關注,監視記錄,是常規操作。
唐玉麟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宗師,身邊又有多位實力不俗的武者。
玉麟閣生意不小,值得關注。
詳細的監視記錄還未整理好,他從手裡的記錄,不難看出一些值得關注的信息。
比如,年前三個月,唐玉麟宣稱閉關,實際上,李氏的人調查到,唐玉麟並未閉關,而是悄悄離開,不知所蹤。
足足失蹤了三個月,此事絕非普通。
近三年的大致記錄,他都看過,但許多信息,並未披露,需要黃連親自去調取。
這需要時間。
李沐魚猜測,在年前那三個月,唐玉麟一定乾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或許就跟‘骨片’有關。
年後數月,他便突然身亡。
這兩者存在什麼聯係,不由讓人深思。
暫時搞不清楚,隻能等,此事他也無法跟誰商量,身邊沒一個能說話的人。
他又將裴衍的資料翻了翻。
查到些線索,但仍是沒搞清楚。
一大早。
李沐魚剛想眯一會,周茹就開始訓練,動靜不小,吵的他睡不著。
乾脆調息凝神。
狀態調整到最佳,他便著手畫符。
一邊畫符,一邊靜心。
出門一趟,多出這麼多事情。
堆在一起,搞得他心煩意亂,得靜靜心,找找思路。
對他而言,畫符如同練字,同樣有平心靜氣的效果。
一直到中午,肚子餓了,他才收筆,收拾好,打算出門吃點東西。
剛走出門,他就看到,三郎街街道上,一個身披黑甲的男人走過來。
李沐魚心裡頭好奇,黑旗軍的人,咋突然來三郎街,這是找周茹有什麼大事?
陳煜學坐在診所外。
他也望向那人。
那人點頭示意,向陳煜學打了招呼。
然後,他就站在李沐魚麵前,平靜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