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送走,李沐魚回到診所。
周茹並未因此事耽誤訓練。
他剛準備去後院,就聽到周茹說道:
“給我站著,乾嘛去?”
李沐魚鎮定自若道:
“還能乾啥,調整狀態,沒看見門口站著那位,跟催命符似的,我要是再不調整,動身過去,怕不是我上廁所他都要跟著。”
門外的葉虛舟對此置若罔聞。
“你找我有事嗎?”
李沐魚看著周茹疑惑問道。
周茹盯著他,疑聲道:
“韓明,你很不對勁,上次桑晚凝來時,你並不關心,這次咋了,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
“如此好心提醒玉麟閣,這麼用心,玉麟閣值得你如此看重嗎?”
李沐魚不慌不忙道: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一向如此。”
“再者說了,我如此也是一心為了老板,桑晚凝雖說有私心,但畢竟是老板手底下第一個勢力。”
“能不能收下,能否鎮住,對於老板都是一種考驗。”
“外麵人都看著呢。”
“你沒退路,要麼做個吉祥物,接受供養,什麼都不錯。”
“要做就做好,做不好,會很沒麵子的。”
周茹冷哼,怒視瞪著他,憤憤道:
“就你話多,滾一邊去,彆來煩我。”
李沐魚鬱悶道:
“怪我嘍。”
後院。
李沐魚斜躺在椅子上,看書,研究情報。
特彆是關於黑旗軍,以及迫在眉睫的‘無限武鬥場’,數十個熱門人員,都有可能與他一戰。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道理說的簡單,想要做到,卻沒那麼容易。
此刻。
李沐魚顯得心不在焉。
手揣在兜裡,把玩桑晚凝送來的儲物戒。
儲物戒中,除了一些物資,最重要的物品,是那枚以玉盒盛放,附上多張封印符籙的‘骨片’。
骨片不大,看規格,類似於一塊正常大小的無事牌。
質地如玉,色如火。
握在手中溫潤。
若是在冬日裡,手中拿著這枚骨片,便可不懼寒意。
李沐魚小心翼翼,將骨片取出,握在手中,溫熱不至於灼傷手掌。
將骨片握在手中,他便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火灼之氣’,不由他控製的朝掌心湧入他體內。
沒過幾息,李沐魚便覺得燥熱,心神不寧。
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