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的最新進展,是擺在明麵上,各方勢力都盯著。
很難會不知道。
三兩杯酒下肚。
李沐魚將話題引到正事了。
“表哥,這趟進城,工作怕是很不容易吧?”
元中鶴反應如常,輕聲道:
“既然領了任務,容不容易,我也都得做下去。”
“在這期間,怕是免不了要麻煩到小魚。”
李沐魚微笑道:
“那沒有問題,畢竟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怎麼說,也得是由我而終。”
元中鶴狐疑望著他,心中捉摸不定,疑聲道:
“你打算親自動手?”
李沐魚輕聲道:
“表哥誤會了,既然是表哥的事,我自然不會亂摻和,在一旁看著就好。”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一定竭儘全力。”
元中鶴心中原本有所顧慮。
擔心李沐魚年輕氣盛,石齊林針對他,或許,年輕人想要自己動手弄死對方。
當他得知石齊林在流放城時,元中鶴也在想,進城是否是輔助。
得到家中肯定答複。
在石齊林這件事上,他並非輔助,而是主導。
元中鶴想的明白。
石彥死在李沐魚的手中,若是石齊林在死在他手中,傳出去,怕是對他的名聲很不利。
老爺子對他如此看重,未來李氏,他必定有一席之地。
都是在為未來考慮。
石齊林最好不死,若是死了,那也隻能死在元中鶴手中。
元中鶴輕聲道:
“有你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和東曦教的人,裹挾在一起,想要解決問題,我一個人,獨木難支,避免不了你幫助。”
李沐魚笑嗬嗬道:
“應該的,打工人命苦啊。”
元中鶴愣了下,舉杯示意,喝了口酒。
放下酒杯,李沐魚詢問道:
“表哥有什麼想法了嗎?”
“據我所知,他如今在東曦教大長老周敘知的宅院內,那個地方,想要解決問題,怕是不容易。”
元中鶴麵色微凝,沉聲道:
“還沒頭緒,正在調查,彙總信息。”
“具體的行動計劃,還在籌備當中。”
“他窩在周敘知的宅院內,強攻肯定不行,其他手段,暫時還沒頭緒。”
李沐魚說道:
“表哥到時有什麼需要,儘管說,若是我能做到的,必定竭儘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