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未落。
李沐魚神色震動,瞳孔放大,緊緊盯著參商的眼睛。
幾秒後。
李沐魚克製激動神情,平靜道:
“二長老,您老開什麼玩笑?”
“您若是有那種神符,在這城內,你何必忌憚周敘知,哪怕是我們家老爺子,你應當也不擔心。”
“李氏再如何勢大,老爺子也僅是位武尊。”
“‘三皇佑神符’理論上等同於三位武尊,雖說在符師共識當中,這張神符的威力,無法完全做到等同於三位武尊,但也弱不了多少。”
“三位武尊級庇佑,您老不至於如此。”
參商暗自咬牙,這小子竟然如此快的就冷靜下來。
李沐魚可不是那種沒見識的小白。
他手中那張‘禦雷真符’,便是一種神符,來自曹修,準確的說,也是來自流放城。
這張能威脅到武尊的符籙,千金難求。
彆說在城內,就算在外界,那也是有價無市。
誰不想有一張保命的底牌。
李沐魚幾次以此神符,挑釁宗師,最終活命,這就是‘禦雷真符’的強悍之處。
人的名樹的影。
神符也是如此。
李沐魚手中捏著一張神符,宗師對他的興趣就會大打折扣。
參商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張‘三皇佑神符’,這點他清楚,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就算他有,也絕不會拿出來在此事上送給他。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後,參商輕聲道:
“知道你懂符道,能懂‘三皇佑神符’的價值。”
“可我也沒說就是一張符籙,著什麼急,等我說完。”
如此說,李沐魚心中惋惜,可也有幾分興趣。
“您說。”
參商緩緩說道:
“我手中並沒有‘三皇佑神符’,如你所說,若是有,絕不會舍得送人。”
“我說的‘三皇佑神符’,不是符籙,而是符道。”
“都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手中無魚,但有漁。”
“‘三皇佑神符’的煉製方法,你是符師,要為未來考慮。”
李沐魚聞言愣了愣神。
這個信息不小,若真是‘三皇佑神符’的煉製法,價值不比一張‘三皇佑神符’低。
怪不得這老東西敢如此舍得。
眼下對他而言,並無損失。
等李沐魚有能力煉製‘三皇佑神符’,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李沐魚很冷靜,認真思考,並未著急給出答複。
半分鐘過後。
參商著急說道:
“機會就這一次,你若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李沐魚開口道:
“二長老,可彆騙我,有沒有,拿出來看看,我總得先看看貨,確認你真的有吧。”
參商態度堅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