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記得李沐魚兌換過軍部的‘金翅蟬’。
這東西可是‘金翅蟬’,讓他們這些武者,拚命爭搶,最終也未能窺探真容。
李沐魚竟然直接拿出三滴。
薑雲知心神複雜,此刻心情,難以言表。
遲疑刹那,薑雲知拒絕這一好意。
“不行,收下吧,太珍貴,給我太浪費了。”
李沐魚認真爽哦開:
“師姐,這話不能這麼說,我們之間,不用在意那麼多,你要是帶著一身傷回去,我怎麼跟師父交代?”
“師父就是因為受傷,才變成現在這樣,你要是也出了事,師父該多傷心。”
“師姐,你好好的離開家,也隻能好好的回去。”
“我們是一家人,不能這麼見外,這不重要,師姐最重要。”
“這些身外物,沒了還能再去尋,花錢買,師姐沒了,我上哪找第二個師姐去?”
“師姐,聽話,用了,彆逼我用強,你打不過我。”
半威脅的語氣,讓薑雲知心中五味雜陳。
李沐魚對她好的太不尋常。
這讓薑雲知心中不安。
沒有原因,就是不安。
或許也是因為想到一些事情。
李沐魚態度強硬,苦口婆心,才將‘金翅蟬’送進薑雲知口中。
薑雲知嚴肅說道:
“我欠你的。”
李沐魚笑著說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先好好恢複,平平安安的回去,師父也能少操心。”
薑雲知沉默不語,專心養傷。
李沐魚坐下來休息。
老父親也在養傷,好在並不算太嚴重,沒有致命傷,養幾天就能好。
“爸,你要嗎?”
李空靈啞然道:
“你還有?哪來的這麼多?”
李空靈知道的,現在在拘押窮奇時,李沐魚就用了三滴‘金翅蟬’,剛剛又給了薑雲知三滴。
這就是六滴。
那可是‘金翅蟬’,軍部一口氣也才拿出來三滴,到最後,還是分給了三個人。
誰都彆想獲得全部的‘金翅蟬’。
如此寶貴的‘金翅蟬’,李沐魚竟然問他還要不要。
李沐魚輕聲道:
“之前我機緣巧合下,幫了三位武尊一點小忙,他們送的,還剩幾滴,不多了,你要嗎?”
“這東西我用過,效果還不錯。”
“您用試試,打了這麼多場高端局,總歸有些收獲,在用上‘金翅蟬’,沒準能夠小有提升。”
“一步快,步步快,咱們家也能有保障。”
李空靈笑道:
“有你在,我們家還用的了我嗎?”
“再過兩年,怕不是就能攆得上我,再過十年,恐怕都能攆的上你爺爺,你留著自己用吧。”
“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下次再想要,不知道猴年馬月,我就不浪費了。”
李沐魚認真說道:
“怎麼能是浪費,您要是10年內突破,那我是不是就能閒著,老爺子也就沒那麼多事。”
李空靈對此事不知說什麼好。
親爹什麼想法,他真猜不透,隱隱不安,卻又無可奈何,管不了。
李空靈想了想說道:
“我用了,你有嗎?”
李沐魚微笑道:
“還有,你放心,那可是三位武尊的收藏,存貨還是不少的。”
李空靈心驚,好奇兒子到底幫了什麼忙,竟然讓三位武尊如此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