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是沒想到,安家會讓安嶙過來。
小院外,安嶙帶領一眾武者,攻擊法陣,轟隆作響,法陣搖搖欲墜。
畢竟是宗師級強者。
李沐魚手中捏著一張雷擊木木牌,電弧閃爍,在木牌上留下留下燒焦痕跡。
一張‘六劫雷符’緩緩煉製。
在‘六劫雷符’之外,多張‘三劫雷符’凝聚。
李沐魚站在門口,一手按在劍柄上,一手捏著‘六劫雷符’,望著搖搖欲墜的法陣,陣旗上出現裂紋,支撐不了多久,將會繃斷。
法陣一旦被毀,隻能他頂上。
哢嚓!
不過十米秒,外麵攻擊不停,法陣難以支撐,陣旗繃斷。
裂紋貫穿陣旗,一處破綻暴露。
安嶙猛然一刀斬出。
轟!
法陣崩壞,恐怖刀芒斬向李沐魚。
鐺!
‘一撚紅’出鞘,鋒利劍刃切開刀芒。
李沐魚身上氣血魔龍輕輕一震。
下一瞬。
籠罩在小院附近的毒丸,被劍氣裹挾,爆射而出,頃刻間,百餘道劍氣,如千軍萬馬,衝殺而出。
多人未能及時抵擋,有些被直接洞穿,有些受傷中毒。
法陣被毀一瞬間,這群人就少了大半。
安嶙怒喝周身氣血如江河環繞,刀芒斬碎那些劍氣。
李沐魚的手段並未結束。
多張‘三劫雷符’飛出,接連雷鳴炸響,擊潰多人。
【燧火經】
焚!
烈焰熊熊將武者吞沒。
慘叫聲在獅山上響徹。
合圍小院的這批武者,在短時間內報銷。
僥幸活下來的幾個,不敢停留,拔腿就跑,真是感受到死亡威脅。
如此,小院外的敵人,被清除的僅剩下安嶙。
也是李沐魚最頭痛的一個。
畢竟是宗師。
李沐魚扶劍,默然望去,寒聲道:
“老東西,好久不見啊,安家膽子是真夠大的,襲擊李氏,為你們點讚。”
安嶙心中一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他不相信李沐魚。
為了遮掩身份,安嶙用了多種手段疊加。
他自信哪怕是武聖在眼前,也彆想勘破。
“李少爺,在說什麼胡話,要死了,被嚇傻了?”
李沐魚淡淡笑道:
“安嶙,我著實沒想到,你個老東西摻和進來,安家有這個底氣嗎?”
“彆琢磨了,今天你走不掉,真當李氏都是傻子嗎?”
安嶙心頭惡寒,被李沐魚點名道姓。
這種衝擊力太大。
安嶙心慌,卻不敢承認。
“李沐魚,我看你是嚇傻了,沒意義的,今日,你必須得死。”
李沐魚平靜望著安嶙,淡然笑道:
“老東西,誰死還真不一定的,你這種老弱病殘,都到了臨終關懷階段,還敢出麵,安家是打算廢物利用是吧。”
“那我就成全你,妖王也不是沒殺過,何況是個廢物宗師。”
安嶙聽完大怒,不再遲疑,猛然揮刀重劈下來。
李沐魚身影一閃,橫移數米。
刀芒扯碎方圓十數米內的一切。
李沐魚身上兩張‘金湯符’被撕碎。
安嶙不弱,到了宗師,任何一擊都是摧山倒海,勢不可擋,在戰兵一道都有獨到見解。
見李沐魚躲開,安然無恙。
安嶙眼神陰沉,躲得開宗師的攻擊。
初次試探,安嶙不再小覷。
哪怕之前就對李沐魚有所了解,可隻有親自動手,安嶙才敢完全相信。
“好啊,確實不一般,看你到底行不行。”
李沐魚也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