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酥聞言,狐疑看了看李沐魚。
四目相對,從彼此眼神中,了解一些信息,心領神會。
姚酥驚訝,她是剛剛才得知。
看李沐魚的狀態,好似早就清楚。
姚酥心領神會,雖不了解具體情況,好在不必擔心,李沐魚心中有數,李武聖對他偏愛,再加上她這個武尊師父。
外加宗師父親,他自身也能爆發出宗師級戰力。
整個李氏,甚至整個人族,沒幾個人能比得了李沐魚。
姚酥瞥了眼李白首,神色如常,收回視線,望向薑雲知。
李沐魚說道:
“老爺子會處理的,您要是有其他想法,我可以轉達。”
說是轉達,實則,就是說給老爺子聽得。
姚酥輕輕搖頭說道:
“李氏的事情我不多管,你們自己來。”
“李氏的恩情,姚酥銘記在心,永生不忘。”
“走了,小魚,有緣再見。”
李沐魚此刻恭敬,微笑著說道:
“師父。師姐慢走。”
姚酥輕輕點頭,下一秒,拎起薑雲知,化作一道劍光,直衝雲霄,最終消失不見。
李沐魚望著,慢慢收回視線。
他能理解,李氏庇護了師父姚酥。
但發生這些事情,也讓她無法在李氏待下去。
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薑雲知。
薑雲知跟在師父姚酥身邊十多年,要論感情,薑雲知才更重要。
不過。
李沐魚望向李氏祖祠方向。
不管如何,老爺子都不吃虧,姚酥的兩個徒弟,都是他孫子孫女。
這麼大的人情,老爺子的投資,終於見到收益了。
李沐魚瞥了眼李白首幾人,不想摻和,將幾人弄昏,之後,叫來墨蛟和老爺子的那頭大貓,將幾人馱到山腳處。
他沒打算去見老爺子,本想回家。
卻被老爺子叫住,心情鬱悶,來到祖祠,站在門前,望著坐在院子中,神色低落的老爺子。
一老一少,靜靜保持許久。
老爺子忽地開口,朝他詢問道:
“會不會覺得爺爺心太狠?”
李沐魚平靜道:
“是。”
有些事情,本可以避免,老爺子卻任由事情發生,持續惡化,在進行徹底清理。
隻是為了一個理由。
這麼做處理起來倒是簡單。
這種方式,李沐魚不是很喜歡。
倒果為因。
讓人寒心。
這也是李沐魚一直不想和老爺子保持太親密的原因之一。
算計外人,也算計自家人。
這種行為,太理性,也太無情。
老爺子對李氏如何處理,他不關心,可是讓父親陷入險境,單在這件事上,李沐魚就無法站老爺子。
老爺子望著李沐魚,臉色頓時一凝,豪情壯誌,朗聲道:
“是非功過,我一人擔著,何須在意。”
李沐魚眼神一沉,眯著眼,胸口發悶,老爺子確實有這個資格如此說。
就在李沐魚不知是否該離開時。
老爺子抬手一扯,將一個人揪過來,扔在地上,說道:
“這是你師父斬下的那個雜碎,敢欺我李氏,真當我老李好脾氣,狗雜碎。”
老爺子憤恨罵了幾句,回過頭問道:
“我知道你練了‘陰司鬼蜮’,吃得下嗎?”
李沐魚皺了皺眉,認真說道:
“我又不是豬,沒那麼大胃口,這是武尊,我才隻是個五級武者,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