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冰冰愕然愣在原地。
她清晰感受到剛剛那一劍的真實情況。
劍氣如爆開的竹子,一縷一縷炸開,從劍身席卷而來。
若是正麵廝殺,她這隻握劍的手,恐怕再也無法握劍。
劉冰冰牙關緊咬,她清楚。
這一戰不是輸了那麼簡單。
輸了,還能再戰。
李沐魚給她的壓力,讓她絕望,不知如何戰勝,她掙紮過,到現在一點法子都沒有。
殺人用鈍刀,太傷道心。
劉冰冰不甘道:
“你贏了。”
李沐魚輕聲道:
“你也不錯,劍道底子比我要好,打一架也不錯,正好能彌補我在這方麵的缺陷。”
劉冰冰聽著,覺得格外刺耳。
“你還有缺陷,變態。”
劉冰冰不想在跟他講話。
太紮心。
劉冰冰轉身離開擂台,臉色難看,心中像是壓著一座大山,難以放開心神。
李沐魚見狀,並未多在意。
他心態挺好,難得和同齡人捉對廝殺。
這種經驗難得,跟和祁明赫對戰時截然不同。
李沐魚正打算離開。
人群中,忽地有人開口,朗聲道:
“李少爺,機會難得,可有空我們切磋一二?”
李沐魚尋聲望去,又是一位同齡人,是位男生,應當也是賓客,他不認識。
李沐魚手扶劍柄,想了下,點頭道:
“請。”
李氏這次慶賀老爺子出關,邀請來諸多大勢力,其中年輕一代,也來了不少人。
如今訓練場,李氏自家人僅是一小部分。
劉冰冰開了頭,許多人都心癢。
都是年輕人,聽說過李沐魚的過往種種,有人驚訝,有人質疑,都想親自試一試。
年輕人哪有不狂的。
年少輕狂,自認天下第一,未來的天上也是第一。
任誰說某人如何如何,不親自丈量一番,是絕不會認的。
哪怕輸了,那也是不服。
大不了來上一句,今天出門先邁了左腳,狀態不好,再來。
李沐魚倒是淡然。
來者不拒。
劉冰冰之後,他就用同齡人磨劍。
壓榨對手,將對手逼至絕境,讓其爆發出在那一刻,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手段和實力。
李沐魚很享受這種瞬間。
隻有此刻,才是李沐魚真正磨劍的時候。
訓練場本就人滿為患,隨著李沐魚擊敗一個又一個同齡人,來此地觀看的人,就越來越多。
站不下,那就借助各自手段,掛在牆上,懸停半空。
李氏倒是大方。
找出一個機位,現場大屏直播。
原本慶祝都有點麻木,沒事可乾,除了交際就是交際,沒什麼樂趣的眾人,都在觀看。
原本還有說有笑的眾賓客。
看了一上午,臉上笑容,逐漸變得凝重。
哪怕不在擂台上,都感受到一種令人絕望的壓力。
“11個了,怕是同齡人之中,難以有人是他的對手,幸好我與他不是同一代人,否則,這輩子怕是都直不起腰。”
有人臉色凝重,沉聲道:
“太絕望了,看不見哪怕一絲一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