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與劍光交織,充斥整座天幕。
上空一片慘白,將兩人影子拖得很長。
山巔處。
玄魑幽凰展開雙翅,瞬間天地充斥無儘妖氣,穩住這座本就破碎的‘福地’。
按照他們這麼打法,非把這座‘福地’打崩塌了不可。
“滾出去。”
空間上出現一種被剝離感。
李沐魚視線一凝,下一瞬,就被趕出‘福地’。
與他同樣待遇的還有裴牧雲。
兩人心底都略感詫異。
竟然就這麼被趕了出來。
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嗎?
他們倆可不是阿貓阿狗,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李沐魚收斂思緒,忽地明悟,如果說天極武聖給周家後人留下了什麼,或許這座‘福地’就是最重要的依仗。
武尊都拿‘福地’沒辦法。
說趕人就趕人。
作為周家後人的安全屋最穩妥。
李沐魚抬手輕輕按下,掌心抵在劍柄,目光凝視不遠處,裴牧雲讓他感到棘手。
他心中狐疑。
裴牧雲遞出的那種‘劍光’,在他這個劍修看來,很奇怪,非常不正常,那應該不是‘劍光’,隻是相似。
李沐魚眼神愈發警惕。
“年輕人,怕了?”
裴牧雲戲謔笑道。
觀察到李沐魚那一臉鄭重表情,這可是少見。
李沐魚輕聲道:
“老妖怪,哪像你這麼灑脫,怕死的乾脆,就連主體都不敢動用。”
這才是李沐魚所忌憚。
對戰裴牧雲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
更像是一種宣泄。
太欺負人。
利用‘工具人’不斷騷擾、消耗、探查。
想想都讓人惱火。
李沐魚隻想一劍斬了。
裴牧雲淡淡一笑,忽地右手抬起,劍指指向李沐魚,指尖輕輕下壓。
霎時間。
在他正上方天幕就隨著塌陷下來,呈現漏鬥狀。
天地重疊,僅剩一線空間。
天幕雲海好似才被捅破。
李沐魚見狀心頭愕然,瞳孔猛然收縮,緊緊盯著,呼吸一滯。
“天傾?”
那是他曾對裴牧雲遞出的一劍。
源自他師父姚酥,劍勢磅礴,勢不可擋。
流放城四處。
觀望此地戰場的眾人,在看到這一劍,都本能認為,遞劍者唯有李沐魚。
他們卻不知,這一劍,並非李沐魚。
李沐魚旋即握緊劍柄,‘紂’抽出劍鞘,劍光拔地而起,直衝雲霄。
【白厄】
璀璨如烈陽的劍光抵住從天而降的那道劍光。
呈現對峙之勢。
對這一幕的錯愕,難於言表。
薑雲知眉頭緊皺,目光凝視天幕。
兩道劍光她都見過,也都了解,皆是來自師弟李沐魚。
可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向自己遞劍?
然後,自己又來抵擋?
眾人一臉懵。
戰場之上,突然迸發一道璀璨雷光,如蛟蛇遊走,迅速蔓延,衝向天幕最高處。
察覺到並非攻擊裴牧雲,一些人感到不解。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