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離開時,似懂非懂。
問了李沐魚,同時也獲得了答複。
就是他的那個回答,王豪和王家一眾高層都不是很明白。
什麼叫有沒有忘記來時路?
王家這一路艱辛,付出巨大代價,才獲得如今的位置。
那真要細算來時路。
王家人一時間理不清李沐魚的想法。
周一夢在等人走後,靜悄悄湊過來,眼神狐疑,打量著他,輕聲問道:
“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要是不同意‘風源府’介入,大可以提前阻止,現在這個情況,王家明顯是心生退意。”
“‘紅樓’的情況太複雜,目前又看不到任何利益,吃力不討好,換做是我,麵對這樣的局麵,我也會想著後撤。”
李沐魚沒去搭理她,反倒是望向趙仙城,淡淡說道:
“還等什麼呢,清理師門,免得紫皇一世英名,都糟踐在這了。”
“你放心,我絕對不亂說。”
周一夢聽著頓時就惱火。
“不是,你什麼意思?”
“我說什麼了,有你這麼挑事的嗎?”
趙仙城見他如此欺負周一夢,畢竟是師妹,事情得管。
“這件事太複雜,你不了解全貌,就不要猜了,他心裡有數,等著看好戲就行。”
周一夢憤憤不平說道:
“我是不了解,你們也不跟我說啊。”
李沐魚泰然自若。
事情發展到現在,也不過是複雜。
複雜是正常。
若是沒人對此事上心,那反倒是讓他沒抓手。
好在趙仙城懂他,也不算孤軍奮戰。
等了兩天。
金昭遠姍姍來遲。
當他出現在紅樓鎮,此地氣氛都變得凝重。
王家武尊都不在,隻能是王神州有資格出麵。
不想與金昭遠碰麵都不行。
來者是客,更何況是一位武尊。
幸好是在如今的紅樓鎮。
武尊也不如何。
王月章笑容滿麵,在與鄭庭寒暄。
王神州見了張玉龍,雙方接觸交流。
至於金昭遠,王家沒人見到。
從鄭庭和張玉龍那邊得到的理由,金昭遠是為‘紅樓’登樓而來,將要全力以赴。
登樓之前,不進行任何會麵。
紅樓鎮。
金宇和風源府背後勢力,購入大片房產。
一棟高樓上層。
金昭遠見到徒弟金宇。
耄耋老人,看上去人畜無害,手上拄著手杖,平靜打量著一切。
金宇跟在神色平靜的師父身後,感受到無形壓力。
許久之後。
金昭遠站在窗前,眺望遠處一座宅院。
金宇心中隱隱不安,自己的師父,朝夕相處好些年,自然是了解。
“師父,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金昭遠遲鈍幾秒,緩緩說道:
“是啊,你做錯了。”
金宇聞言心頭一緊,不安之外,更多則是疑惑。
“師父,徒兒不明白。”
金昭遠視線落在麵前玻璃倒影的徒弟身上,稍作沉思,認真說道:
“你太得意忘形了。”
“‘紅樓’的武道傳承,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暫時難有定論。”
“靜下心,好好觀察,特彆是那個年輕人,人家在做什麼,你又在做什麼?”
金宇心裡頭明白師父說的是誰。
“師父,他又沒獲得武道傳承,他心裡怎麼會明白,我能夠真切感受到,這條武道傳承,與我們這一脈是多麼契合。”
“有這條武道傳承,未來風源府必將成為人族最強大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