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自顧自的說著什麼,但周元一點也不敢輕視對方。
因其並非正常單位,名號謂曰【天地輔律者化身?65級鎮星大將】。
這名號一看便與符公有關,不出意外的話沉盤之中應該皆是符公化身。
此事在周元看來有好有壞,好的是符公作為本界先賢,定會在沉盤之中留下不少消息。
壞的是,其化身應當比同等級的星辰將軍更為強力,挑戰難度亦會直線上升。
另外,他所說的棋劫也意有所指。
周元知道本界之人下棋有規可依,能限製博弈者反複爭奪同一位置而使棋局陷入循環。
但那些規則是人為提出的限製,本質是為更好的分出勝負。
如果將雙天引氣之事看作棋局,其實並不存在所謂的下棋規則,一方求勝、另一方自然也能求平局。
至於是否是耍賴,倒也算不上,畢竟耐不住無聊循環者可先行離開,煎熬耐性亦是一種爭鬥方式。
隻是不知符公化身所言的棋劫是指他自己,還是指雙天之爭。
這兩者看似差不多,卻有本質的不同。
若是指他自己,便代表雙天均不會放棄他,可長期身處棋局之中。
若是指雙天之爭,那為了維持棋劫循環,他就是一個可以被拋棄的棋子。
“先生何意,靠耍賴手段能保全棋子,還是能盤活這棋局。”
“以常法入局自然是棋局重、棋子輕,為維持循環任何棋子皆可丟棄。
我卻有一手金玉對峙之法,黑子食金棋、白子便可吞其玉,如此貴子常居盤上、循環亦能維持。”
若是在見到月神望舒前遭遇此事,周元定猜不透符公化身所言何意。
現在卻是多了幾分猜測,或許月神望舒便是玉棋、符公則是金棋,兩者皆價值不菲使博弈者難以舍棄。
“且來與我下完這局,勝了有獎、敗了繼續。”
白袍老者之舉看似更重文鬥,而非更為凶險的武鬥。
但周元並不善於下棋,自然勝算不大,既然如此他還是走上前去看了一眼。
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棋局之上黑白棋子涇渭分明,根本不存在落子的空間。
唯有棋局一側有一落子之地,卻是白子落、吃一黑子,黑子再落、吃一白子,不斷循環永無獲勝可能。
白袍老者對此毫不在意,遞給周元一枚白子後示意他落子唯一的空處。
隨後周元經曆了一刻鐘極為無聊的重複落子,期間無論他詢問何事白袍老者均隻談棋局。
這也讓他體會到了沉盤場景的困難,若是尋常人至此被封禁了傳送之能,將隻能以武力強行破敵。
“先生,此局分不出勝負,下之何意。”
聽聞周元之言,白袍老者終於暫停落子。
“怎會分不出勝負,你若能掀了棋盤將我擊倒,自然可以得勝。
不過這棋盤重若山嶽,你怕是掀不動。”
言畢白袍老者繼續落子,仿佛並不在意周元取出兵刃迎頭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