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魂使,我前些天從惡修羅手中奪了一口百寶箱。
你若需以靈物還錢財,我可讓箱中錢櫃鬼為你跑腿。”
修羅王與白發少女特殊的關係,令周元意識到他們的事件也環環相扣。
那口百寶箱應當也是其中一環,即便不是,亦會多少有些牽連,至少是白發少女積攢錢財的通道之一。
“你人真好,等我換靈丹時,也順手給你換些物件。”
白發少女將天凶魔殘餘的兵甲皆裝入了紅花錦囊之中,麵容再次歡快伶俐,好似忘了之前的事。
“好啊,不過你換靈丹要做什麼。”
“當然是用來治病,治修羅惡症。”
“原來修羅是病症,我還是首次聽到這種說法。”
“自然是病,姑姑說我吃了靈丹至淨至誠不是修羅,我要再買一枚去治阿爹。”
白發少女的故事充滿迷霧,所迷者不是她的父母是誰,而是她是修羅王化修羅前的子嗣,還是化修羅後的子嗣。
這種事白發少女應當不知,且其中緣由事關她賣酒積財的平淡生活,忘塵君定然不會輕易吐露。
畢竟忘塵君有忘塵、夙願二酒,足以證實她有引導夙願之法,亦是珍視夙願之人。
或許要觸發某種特殊事件才能知曉其中因果,並驚走修羅王。
甚至有可能將修羅王真正喚醒,得三勢大修羅轉化機會與承接修羅王之名。
如此看來,轉化三世大修羅並非隻有挑戰修羅王一條路可走,抓捕或幫助孟思真均有可能將其引出血海之臍。
“難怪修羅王會隱居血海之臍了,原來他並非毫無牽掛的自在鬼。”
“另外,道門通幽之事與修羅複國之事前期並不衝突,這是否也是佛道兩派給修羅王留的念想。
應當是了,孟思真積財買丹何嘗不是一種念想,其遠離幽冥陰司、圈往生之地悠閒賣酒,又何嘗不是修羅王另一的念想。”
“有她在,修羅王很難攻破忘塵殿,且獨闖那條往生之路。”
周元不知自己的猜測對不對,這般猜想倒顯得幽冥陰司動了些手段。
可孟思真又明明生活富足,不必與惡鬼鬥狠、亦不必參與修羅國的各種爭鬥。
其閒來偷酒、忙時數錢,無受傷損命之禍,亦能自在耍樂,又怎能說幽冥陰司沒有關照她。
至於修羅王之事卻不必多說,其路與幽冥陰司背道而馳,相互爭鬥本是常理。
在香火化身安慰孟思真之時,血河羅睺也觸發了修羅轉化。
【叮,身具譜繪大修羅像,位於血海之臍中,可轉化天道修羅與三勢大修羅。
注:無人道修羅與天道修羅在場,無法集合天地人三才之勢,暫時不可轉化為三勢大修羅。】
【叮,天靈之物福壽安康四凶印適配十成,天之靈物羅睺虛星適配八成,可消耗二十萬經驗值開啟轉化。】
福壽安康四凶印為天靈之物,羅睺虛星卻是天之靈物,看似差彆不大,適配度卻有所差彆。
想來星辰本是獨立個體,不像四凶印那般為靈幻天授權所成,為此與天道修羅的適配方才有所區彆。
由於時間緊急,周元來不及再準備一隻修羅鬼將,並同時開啟兩種轉化。
為此他選擇了適配更高的福壽安康四凶印,作為首次轉化嘗試。
【叮,已開啟天道轉化,戰敗複生地增加,現為摩阿血河與靈幻天四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