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俘虜問題,卡西姆似乎有意在民眾麵前展示他的仁慈形象,毫不猶豫地簽署了總統令,宣布赦免大部分戰俘。
然而,這種寬容僅限於普通士兵,對於那些高級軍官,卡西姆堅決奉行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毫不留情地處決他們以避免潛在的危險。
時光飛逝,一周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裡,原本就處於劣勢的叛軍在玄鳥軍事防務陸空一體化的強大攻勢下毫無還手之力。
即使是曾經被他們擊敗過的政府軍,如今也能輕易地將叛軍打得落花流水。
不久後,隨著最後一名叛軍的投降,這場持續了一個多月的伊維亞內戰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由於內戰結束,卡西姆與玄鳥軍事防務之間的合同也順利完成。
卡西姆在辦公室裡看著桌上的文件,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的心情愉悅極了,因為這場戰爭不僅讓他保住了“王位”,更是借機鏟除了異己。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響起。
卡西姆剛想詢問是誰的時候。
辦公室的大門被直接推開,詹納斯也不顧卡西姆秘書的阻攔徑直走了進來。
卡西姆見到來者竟然是詹納斯時愉悅的心情頓時涼了半截。
卡西姆自然清楚他來這裡的目的,但他並不想麵對現實。
雖然玄鳥軍事防務公司確實按照合同幫助他擊敗了叛軍,並保住了他的位置,但他們提出的條件實在太苛刻了。
他向秘書揮了揮示意她不必阻攔
接著,卡西姆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歡迎你光臨寒舍,詹納斯先生。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詹納斯微笑著說道:“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我此次前來是想看看你是否需要我們繼續提供服務。畢竟,現在局勢還不穩定,你可能需要一些額外的安全保障。”
卡西姆心裡暗暗咒罵,他知道詹納斯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他試圖拖延時間,於是回答道:“非常感謝你的關心,詹納斯先生。但目前我覺得一切都很好,不需要你們的服務。”
聞聽此言,原本還想著忽悠一下卡西姆增添些業績的詹納斯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下一秒,詹納斯便直截了當的說道:“既然卡西姆總統沒有意願在接受我們的服務的話,那麼根據我們之前簽訂的合同,您還需要依照合同上約定的條約進行支付。”
聽見詹納斯毫不避諱的詢問自己有關合同的問題時,卡西姆的內心也不禁咯噔了一下。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微的汗珠。
片刻後,卡西姆強顏歡笑道:“詹納斯先生,現在內戰剛剛結束,國內局勢還不穩定,經濟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關於合同的問題我們要不改日再談?我保證會儘快處理這個事情,但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聽見卡西姆的一番話,詹納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何必要改日要談呢?現在就解決掉不更好麼?”
隨後,詹納斯突然話鋒一轉,表情頓時變得陰沉,語氣也變得極其冷淡的說道:“還是說,總統先生是準備賴賬呢?。”
說完,詹納斯的目光猶如兩道銳利的利箭一般緊緊地盯著卡西姆,那目光之中似乎蘊含著無儘的壓迫感,就像一片烏雲沉甸甸地壓在卡西姆的頭頂,讓他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詹納斯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等待著卡西姆的回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剩下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見詹納斯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悅,卡西姆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殘花,有些勉強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他乾笑了一聲說道:“怎麼會呢?我以真主的名義發誓,我卡西姆·漢德絕對不會做出不守信諾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表情莊重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無比神聖的儀式,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卻泄露了他內心深處的一絲慌亂。
詹納斯默默地看著卡西姆,就像一個冷漠的旁觀者看著一個蹩腳的演員在舞台上儘情地表演。
卡西姆在那裡發誓的樣子,在詹納斯看來就如同小醜一般滑稽可笑。
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卡西姆完成他的誓言。
待其發誓完後,詹納斯的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仿佛他麵前的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塊毫無生氣的石頭。
他用一種平淡得如同白開水一般的語調說道:“那既然如此,總統先生,請按照合同中的內容將“尾款”結清一下,尾款並不多,也就礦產與石油的獨屬開采權而已。”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回蕩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冰冷的石子,重重地砸在卡西姆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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