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以下內容均由阿薩拉士兵的視角展開——(不喜者可跳過)
以下是自述:
我叫布萊恩·阿倫,阿薩拉衛隊第5步兵師26團三營的一名中士。
如今,我正身處於紮爾馬特市這座小城之中,奉命堅守著通往馬爾卡傑耶什的關鍵通道。
這裡一片死寂,仿佛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
我的任務異常艱巨——牽製住敵人如潮水般洶湧的攻勢,利用錯綜複雜的街巷展開反擊,儘可能地消耗敵軍的有生力量。
然而,說實話,對於這樣的戰術安排,我內心充滿了質疑。
我真的受夠了這個該死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鮮血,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硝煙味。
日複一日的槍林彈雨、生死搏殺,讓我的身心早已疲憊不堪。
而更令我痛苦的是,對遠方家人的思念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我的心靈。
我的妻子溫柔善良,她在家中默默地操持家務,照顧我們年幼的孩子。
每當想起他們那可愛的臉龐和純真的笑容,我的心就像被千萬根針紮一樣刺痛。
我渴望能夠立刻回到他們身邊,緊緊擁抱著他們,感受那份溫暖與安寧。
可是現在,我卻被困在這裡,陷入一場似乎永無止境的戰爭深淵。
“為什麼?”我不止一次地問自己,“為什麼我要選擇加入這場殘酷的戰爭?”
當初那個滿懷熱血、一心報國的青年,如今已被現實折磨得心力交瘁。
我不知道這場戰爭何時才會結束,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活著見到我的親人。
神啊!求求您發發慈悲,保佑我平安無事吧!讓我能從這片血腥的戰場上幸存下來,重新踏上歸家的路途……
——過渡線——
“布萊恩,布萊恩,快醒醒!”丹尼爾呼喊著,聲音在靜謐的環境裡顯得格外響亮。
原本好不容易閉上眼睛、正打算稍作休息的布萊恩,就這樣被硬生生地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唔……”布萊恩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帶著濃濃的困意和些許惱怒。
“丹尼爾,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啊?就不能讓我好好睡一會兒嘛!”
說著,他一邊不情願地睜開沉重的眼皮,一邊伸出雙手使勁兒揉搓著自己那還略顯困倦的臉龐,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儘快清醒一些。
待意識稍稍恢複後,布萊恩轉頭看向身旁的丹尼爾,開口問道:“說吧,這麼著急把我叫醒,究竟所為何事?”
隻見丹尼爾說道:“少尉命令我們兩個人去重新鋪設地雷。”
聽到這話,布萊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心中的不滿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什麼?他是不是瘋了?之前咱們不是已經鋪設過一遍了嗎?這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麵對布萊恩的質問,丹尼爾隻是無奈地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是無可奈何。
“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丹尼爾歎了口氣解釋道:“少尉認為有些地方仍然存在安全隱患,隻有再次鋪設地雷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這番話並沒有平息布萊恩心頭的怒火,反而令他愈發惱火起來。
“啊!這個可惡至極的家夥,憑什麼要我們去做這種苦差事?他自己怎麼不去!”
布萊恩憤怒地咆哮著,情緒已然瀕臨失控的邊緣。
這幾日以來,對於他而言簡直如同置身於噩夢之中,彆說是睡一個安穩覺了,就連一天的好覺都未曾有過。
每到夜深人靜、睡意漸濃之時,不是被那一驚一乍的隊友猛然間的大喊大叫給驚醒,便是被敵軍那震耳欲聾的戰鬥機轟鳴聲、尖銳刺耳的導彈呼嘯聲以及此起彼伏的槍炮爆炸聲所擾醒。
好不容易才剛剛合上眼,卻又要被派去執行那些繁重而艱苦的任務,如此狀況實在是讓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難以平息。
然而,正當他滿心怨氣地不停抱怨著的時候,突然間,從身旁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中士,難道你是想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將布萊恩嚇得渾身一顫。
他驚慌失措地猛地回過頭去,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站在那裡的來人,竟然恰恰好就是他方才背地裡吐槽抱怨的那位少尉!
隻見此刻這位少尉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般,顯然,之前布萊恩所說的那些話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的耳朵裡。
麵對此情此景,布萊恩不敢再有絲毫怠慢,手忙腳亂地迅速站起身來,“啪”的一聲挺直身體,恭恭敬敬地向少尉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同時誠惶誠恐地開口說道:“對不起,長官!請您相信我,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啊!”
少尉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心思跟布萊恩過多地糾纏計較這些事情,又或許是他已經疲憊至極,連生氣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隻見他僅僅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然後麵無表情地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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