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聯合艦隊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這般田地,玄鳥軍武依舊不為所動,始終以實彈演習為由,強硬地禁止任何船隻闖入其劃定的演習區域。
這道禁令,猶如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與聯合艦隊徹底隔絕開來。
這一舉動,使得米利堅等國陷入了極度的困境。
他們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
想要派遣補給艦穿越演習區域,為聯合艦隊提供急需的物資補給,可玄鳥軍武的強硬態度讓他們望而卻步。
畢竟,誰也不敢輕易挑戰玄鳥軍武在這片海域的權威,一旦貿然闖入,極有可能引發一場不可收拾的軍事衝突。
米利堅等國,這個曾經在國際舞台上呼風喚雨的強國及其盟友們,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力。
他們習慣了以霸權和武力來解決問題,可麵對玄鳥軍武這股新興且強大的力量,卻隻能選擇用譴責這種蒼白無力的方式來表達不滿。
在國際輿論場上,米利堅等國不斷發聲,試圖將責任歸咎於玄鳥軍武,指責其不顧人道主義,讓聯合艦隊陷入絕境。
然而,玄鳥軍武早已表明立場,演習在公海進行,完全符合國際法。
這種有理有據的回應,讓米利堅等國的指責顯得愈發蒼白。
他們深知,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單純的譴責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可除此之外,他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應對當前的局麵.....
——過渡線——
被圍困的第102日,埃森豪威爾號的艦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原本意氣風發、躊躇滿誌的邁克·米蘭,此刻完全沒了往日的風采,整個人被愁緒緊緊籠罩。
由於長時間飲用水缺乏,他的嘴唇早已乾燥開裂,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每一次微微張嘴,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而食物的限量供應,也讓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大不如前,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眼神中往日的自信光芒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望遠鏡,朝著遠處一望無際的海洋望去。
海麵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看似平靜祥和,可他的內心卻無法平靜。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嘴,乾裂的嘴唇傳來的刺痛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此時此刻,他是多麼渴望能夠帶領艦隊逃出玄鳥軍武的包圍圈,擺脫這如同噩夢般的困境。
然而,近三個月來,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卻始終無法突破玄鳥軍武的封鎖。
儘管眼前的海麵看似空無一物,沒有任何阻擋他們前行的障礙,但邁克心裡清楚得很,玄鳥軍武的軍艦就隱匿在暗處。
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時刻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隻要他們稍有異動,便會立刻竄出來擋住他們的去路。
這種無形的壓力,如同巨石一般,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無比的沉重與絕望。
他放下望遠鏡,深深地歎了口氣,轉身看向艦橋內同樣滿臉疲憊與迷茫的船員們。
就在這時,副艦長神色凝重地踏入了艦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