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矮個子長相賊眉鼠眼,此刻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惶恐。
“大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外麵來得是救援隊,就憑咱們手裡這棒球棍和匕首,根本乾不過他們啊?”矮個子男子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說道,眼睛時不時瞥向門口。
光頭男子咬了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低聲吼道:“慌什麼!咱要是跟他們走,那些事不就全暴露了?到時候可沒好果子吃!”
說著,他握緊棒球棍,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思索應對之策。
“那兩個婊子你做的怎麼樣了?”光頭男子眉頭緊皺,目光凶狠地盯著矮個子男子,聲音低沉地詢問道。
矮個子男子抬手哆哆嗦嗦地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的虛汗,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我已經把她們的嘴巴堵住了,現在她們想喊也喊不出來。”
說著,眼神還不自覺地往關押那兩名女子的房間方向瞟了瞟,心虛得很。
“嗯,堵住就好,這群家夥應該隻是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搜尋,隻要咱們不要發出動靜,他們肯定就會離開的。”
光頭男子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自我安慰道,可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西八辣媽,這群家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我們明明才當上土皇帝沒多久,爽還沒爽夠呢。”
矮個子男子滿臉怨憤,壓低聲音罵道。
“閉嘴,彆嗶嗶了,被他們聽到了,咱們做的事能被槍斃好幾回。”光頭男子眼睛一瞪,惡狠狠地警告道。
同時豎起耳朵,警惕地聽著門外的動靜,生怕剛才矮個子那聲咒罵被外麵的救援隊聽到,破壞了他們企圖蒙混過關的計劃。
這時,屋外再次傳出聲音。
“好了,這間屋子應該是沒有人,咱們去和其他小組彙合吧。”
話音落下,緊接著,屋外就傳出了由近及遠,逐漸變得微弱的腳步聲。
見狀,光頭男子原本緊繃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喜色,眼中閃爍著僥幸的光芒。
他急忙轉頭對矮個子男子命令道:“你去看看他們走遠了沒。”
“嗯。”矮個子男子趕忙答應下來,身體微微前傾,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挪動。
走到門口後,緩緩地將眼睛湊近貓眼,試圖看清屋外是否還有人停留。
可就當矮個子男子剛剛靠近門口,還沒等他把眼睛湊近貓眼瞧個究竟,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那扇緊閉的房門,被早在外麵等候多時、蓄勢待發的豺狼1,一腳狠狠踹開。
在這股勢大力沉的衝擊下,矮個子男子就像個被擊飛的玩偶,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整個人倒飛出去好幾米遠,隨後“咚”的一聲,重重摔在了光頭男子的麵前,揚起一片灰塵。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光頭男子完全猝不及防,雙眼瞬間瞪得滾圓,嘴巴大張,整個人直接被驚得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也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驟然響起:“行動”
兩名全副武裝的豺狼小隊隊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猛衝入了屋內。
麵對光頭男子,兩名隊員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發出任何警告。
電光火石間,扳機被扣動,伴隨著“嗖嗖”兩聲槍響,子彈呼嘯而出,瞬間擊中光頭男子。
光頭男子身體猛地一震,手中的棒球棍無力地滑落,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頃刻斃命。
在擊斃了光頭男子後,一名隊員動作乾淨利落地快步上前,抬起腳,重重地踩在被摔得七葷八素、頭暈目眩的矮個子男子身上。
矮個子男子剛從被撞飛的衝擊中緩過神,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對上了隊員那冰冷且毫無感情的目光。
在他驚恐萬狀的注視下,隊員毫不猶豫地將槍口瞄準他的腦袋,“砰”的一聲,子彈射出,結束了矮個子男子罪惡的生命。
解決掉這兩人後,兩名隊員迅速在屋內展開搜索,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其他威脅後,其中一人對著通訊頻道喊道:“區域安全!”
緊接著,豺狼1留下一名隊員在門外警戒待命,便帶著調查員大步邁入屋內。
其實,豺狼一行人剛才壓根就沒打算離開。
之前那番“這間屋子應該沒人,去和其他小組彙合”的說辭,不過是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目的就是要讓屋內這心懷鬼胎的二人放鬆警惕。
畢竟對於擁有先進高科技裝備的他們而言,屋內二人哪怕把聲音壓得再低,也無濟於事。
他們所攜帶的高精度監聽設備,能夠敏銳捕捉到極其細微的聲響。
所以,剛才光頭男子和矮個子男子在屋內的對話,從一開始就被a組的眾人聽得一清二楚,每一個字、每一個細節都沒能逃過他們的耳朵。
豺狼1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兩具橫陳的屍體,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厭惡之情溢於言表:“哼!這才多久,就已經無法抑製體內的獸性,做出這等令人發指之事,真是死不足惜。”
在這末世之中,人性的醜惡被無限放大,而這二人的行徑,更是讓他怒不可遏。
說罷,他與調查員朝著裡屋走去。
根據之前那兩人交談中透露的隻言片語,眾人已然知曉這兩個喪心病狂的家夥囚禁了兩名女性。
很快,二人來到一間緊閉的房門前。
豺狼1皺了皺眉頭,後退一步,猛地抬起腳,朝著房門狠狠踹去。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應聲而開。
屋內。
兩名少女衣不蔽體,單薄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勉強遮住重要部位。
她們的嘴巴被破舊的布條緊緊堵住,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雙手雙腳被粗重的繩索死死束縛,皮膚上滿是因掙紮而留下的紅印和擦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絕望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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