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個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微笑,仿佛已經看到巴勒斯代表被狼狽趕出會場的場景,心中暗自得意起來。
可就在他沉浸在洋洋得意之中,以為巴勒斯代表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的時候,俞正華接下來的一番話,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令他猝不及防。
俞正華不緊不慢地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一眾隨行人員,神色平靜地詢問道:“方才巴勒斯代表又出口成臟麼?”
那語氣,仿佛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沒有。”
“沒聽見。”
“有嗎?”
隨行人員們心領神會,紛紛毫不猶豫地搖頭表示否認,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們跟隨著俞正華已久,自然明白他的立場,又怎會配合希伯來代表的鬨劇呢?
“哦?這樣啊。”俞正華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轉而將目光投向其他國家的代表,問道:“那你們呢?你們聽到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在平靜湖麵投入了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其他國家的代表們麵對俞正華的詢問,先是麵麵相覷,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很快,他們便心照不宣地做出了選擇。
在權衡利弊之後,他們紛紛搖了搖頭,同樣表示沒有聽到巴勒斯代表有任何不當言語。
這一番舉動,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畢竟在各國心中,為了一個希伯來代表而得罪行星安全理事會,那無疑是自不量力的愚蠢行為。
誰會為了這樣的小事,拿自己國家的利益和未來去冒險呢?
在強大的行星安全理事會麵前,希伯來代表的那點訴求,實在是微不足道。
“你們...你們。”希伯來代表見此情形,氣得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希伯來代表,你聽到了吧,我們都沒聽到,所以對於你提出的提議,我不予同意。”
俞正華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就好似在說“跟我玩小伎倆?玩你跟玩粑粑一樣簡單”。
不過,當俞正華的話音剛落,沒眼力見兒的米利堅代表,秉持著那套荒唐的“父慈子孝”理論,迫不及待地舉起手,扯著嗓子為希伯來代表發聲道:“我聽見了。”
他那急切的模樣,就像是在向希伯來代表邀功請賞,全然不顧在場其他人的感受。
“哦,那應該是你聽錯了。”俞正華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談論天氣,對米利堅代表的言論絲毫不以為意。
他的態度明確而堅決,米利堅代表的無理取鬨,在他眼中不過是跳梁小醜的滑稽表演,根本不值得浪費精力去回應。
“不是,哥們?”米利堅代表聽到俞正華這般回應,頓時一臉錯愕,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原本以為自己站出來支持希伯來代表,會得到相應的回應,卻沒想到俞正華如此乾脆利落地將他的話駁回,這讓他一時不知所措,臉上寫滿了尷尬。
米利堅代表剛欲張嘴再說些什麼,希伯來代表卻搶先一步,滿臉漲紅,氣急敗壞地開口道:“副主席先生,我認為本次會議全程都在針對我方!完全脫離了公平公正的準則,我方提出嚴正抗議!”
“哦!我知道了。”俞正華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希伯來代表的抗議不過是耳旁風,他甚至都沒正眼瞧希伯來代表,隻是漫不經心地回應著。
手上還在不緊不慢地整理著麵前的文件,態度顯得極為敷衍。
“你.....咳咳咳!”希伯來代表被俞正華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本以為這番抗議能引起重視,可俞正華的反應卻讓他的希望瞬間破滅,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卻又無處發泄。
“行了,”俞正華終於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向希伯來代表,那眼神仿佛在說“彆再無理取鬨了”
在瞧見俞正華的目光後,希伯來代表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這時,俞正華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證據就擺在眼前,事實勝於雄辯。”
“若你真覺得委屈,不如好好解釋下那些被曝光的罪行。”
“更何況會議是為了解決衝突、謀求和平,可不是讓你來顛倒黑白、無理取鬨的!”
話已至此,希伯來代表心裡清楚,再爭辯下去也隻是自取其辱,當下隻能強忍著憋屈,乖乖閉上了嘴,灰溜溜地繞過了這一話題。
俞正華見希伯來代表終於安靜下來,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而認真。
他一臉嚴肅,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希伯來代表,質問道:“你口口聲聲說你們所擊斃的全都是‘恐怖分子’,那麼我倒要問問你,那些無辜的嬰兒是怎麼回事?他們難道也是恐怖分子?嗯!?”
話音剛落,俞正華便示意工作人員將提前準備好的視頻資料放映出來。
大屏幕上,希伯來軍隊在迦唦地帶的暴行一一呈現:他們舉辦殘忍的殺人比賽,士兵們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將無辜百姓的生命視如草芥。
燒殺搶掠更是家常便飯,所到之處,房屋被付之一炬,平民們流離失所,哭聲震天。
這些資料之多、內容之詳實,甚至遠超巴勒斯國代表此前提供的,每一段影像都在無情地揭露著希伯來軍隊的醜惡行徑。
顯然,自衝突伊始,行星安全理事會便密切關注局勢,暗中搜集著希伯來軍的罪證,力求將真相公之於眾。
麵對如此全麵且鐵證如山的證據,希伯來代表頓感頭皮發麻,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
他慌亂地躲避著眾人的目光,嘴唇微微顫抖,磕磕巴巴地解釋道:“這....這隻是一些個人行為,我方會儘快處理。”
那蒼白無力的辯解,在如山的鐵證麵前顯得如此滑稽可笑,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自圓其說。
會場內的其他代表們紛紛投來質疑與鄙夷的目光,對他的這番說辭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