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亞羅斯軍隊憑借著強大的地麵部隊,迅速向曼哈頓的核心區域推進,試圖占領戰略要地。
而米軍則充分發揮己方海軍艦隊和空軍部隊的優勢,從海上和空中對北亞羅斯軍隊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儘管北亞羅斯軍隊奮力抵抗,但在米軍強大的海空火力麵前,他們的艦隊逐漸失去了戰鬥力。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米軍成功地重創了北亞羅斯的艦隊,同時在地麵上也取得了優勢。
北亞羅斯軍隊的進攻勢頭被遏製,不得不開始向後撤退。
這一戰,成為了戰爭的轉折點,讓米利堅成功扭轉了戰局。
米軍士氣大振,他們乘勝追擊,從之前的防守態勢轉變為進攻。
然而,麵對這愈發錯綜複雜、動蕩不安的局勢。
米利堅與北亞羅斯聯邦高層均敏銳地察覺到一個嚴峻事實。
持續的戰爭不會帶來任何實質性成果。
若任由戰火肆意蔓延,最終隻會導向兩個慘烈結局——雙方兩敗俱傷,國力衰敗至難以複蘇,亦或是局麵失控,陷入同歸於儘的絕境,將世界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權衡利弊之下,兩國領導人果斷決定,在德意誌的漢堡市開啟和平談判,期望能通過外交對話,化解兩國之間的尖銳矛盾,熄滅兩國之間的戰火。
但誰都未曾料到,這一決策竟正中馬卡洛夫的下懷,成為他實施驚天陰謀的絕佳契機。
當北亞羅斯聯邦總統弗拉基米爾乘坐總統專機,滿懷誠意地奔赴漢堡準備參與和談之際。
馬卡洛夫卻早已精心布局,將極端分子安插進總統專機。
這些亡命之徒趁人不備,發動襲擊,打破了機上的平靜。
弗拉基米爾的特工小隊在察覺到危險的第一時間,便投入戰鬥,拚儘全力守護總統父女的安全。
然而,極端分子的攻勢極為凶猛,飛機駕駛艙不幸遭到嚴重破壞,駕駛員在萬般無奈之下,隻能緊急執行迫降操作。
萬幸的是,在迫降過程中,憑借駕駛員卓越的飛行技巧,弗拉基米爾和他的女兒奇跡般地幸存下來。
但危險並未就此解除,就在剩餘特工護送總統準備登上後續趕來支援的直升機時。
直升機艙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竟是馬卡洛夫。
馬卡洛夫及其手下很快便將弗拉基米爾身邊的特工屠戮一空。
至此,弗拉基米爾被馬卡洛夫挾持。
而馬卡洛夫如此喪心病狂的目的昭然若揭。
那便是從弗拉基米爾手中奪取核彈密碼,進而憑借核武器征服整個歐羅巴,妄圖重現往昔紅色聯盟時期的無上光輝。
弗拉基米爾身為一國總統,深知核彈密碼的分量。
一旦自己輕易妥協交出密碼,不僅自身性命難保,馬卡洛夫極有可能過河拆橋,將自己殘忍殺害。
更可怕的是,全球都將麵臨滅頂之災。
因此,無論馬卡洛夫如何威逼利誘,弗拉基米爾始終咬緊牙關,堅決不肯妥協。
見弗拉基米爾如此強硬,馬卡洛夫並未選擇立刻痛下殺手。
他命令自己的手下全力搜尋弗拉基米爾的女兒,企圖通過綁架總統女兒,以此作為要挾,逼迫弗拉基米爾就範。
好在弗拉基米爾的女兒安娜在幾名忠心耿耿的特工拚死掩護下,東躲西藏,艱難地與敵人周旋。
就在眾人幾乎絕望之時,己方軍隊及時趕到,成功化解了危機。
馬卡洛夫的手下見勢不妙,無奈之下,隻能放棄追捕,灰溜溜地撤離。
很快,在父親朋友的精心安排下,回到本國的安娜被秘密送往伊維亞進行政治避難。
畢竟在當前風雲變幻、危機四伏的國際形勢下,伊維亞是全球為數不多可稱得上絕對安全的地方。
隨著弗拉基米爾總統專機墜毀以及總統失蹤的消息如重磅炸彈般傳出,全球輿論一片嘩然。
原定的和談被迫無限期延緩。
而馬卡洛夫所在的極端主義民族黨派,趁著弗拉基米爾所領導的統一黨派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局麵,迅速展開行動,瘋狂奪取政權。
短短時間內,該黨派便掌控了北亞羅斯聯邦一半以上的話語權。
與此同時,整個北亞羅斯聯邦軍隊中,竟有三分之二的兵力聽從馬卡洛夫所在的極端黨派的指揮。
馬卡洛夫眼見第一步計劃順利得逞,心中那股瘋狂的野心愈發膨脹,迫不及待地開啟了第二步謀劃。
很快,在他的秘密指令下,一批又一批的生化毒氣,被其手下運輸至歐羅巴各國境內。
但這一行徑很快便被歐羅巴各國的情報機構所監測到。
各國迅速行動起來,情報人員與執法部門緊密配合,爭分奪秒地對運輸途中的生化毒氣展開攔截。
一時間,城市的街巷、港口碼頭、交通要道,處處都上演著追捕與反追捕戲碼。
儘管各國竭儘全力,成功攔截下了一部分生化毒氣。
但馬卡洛夫的部署太過周密,仍有相當數量的毒氣罐躲過了搜查。
隨著一聲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歐羅巴的各大主要城市瞬間陷入了人間煉獄。
見目的達到的馬卡洛夫打算趁著生化毒氣極大地削弱了歐羅巴各國部隊防禦力量的絕佳時機,派遣地麵部隊發動閃電戰,一舉征服這片土地。
然而,在他被瘋狂野心蒙蔽的頭腦中,卻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
從南高麗生化武器事件發生後,生化武器便成為了國際社會公認的一大禁區。
行星安全理事會更是曾通過官方渠道,向全世界鄭重聲明:無論任何一方,哪怕並非將生化武器用於實際戰爭,隻要動用此類滅絕人性的武器,都必將遭到嚴厲的軍事打擊。
因此,當歐羅巴遭受生化毒氣襲擊的消息傳遍世界。
眼見局勢發展至此,嬴璟宸認為火候已然差不多。
隨後,他便以行星安全理事會主席的身份,鄭重宣布將介入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