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收服哥斯拉後,嬴璟宸忽然感知到係統倉庫內有異樣波動。
當他將意念探入其中時,隻見那枚曾包裹著魔斯拉的蟲繭已徹底裂開。
銀藍色的鱗粉從縫隙中飄散出來,化作流光溢彩的蝶影。
他隨手將魔斯拉從倉庫中放出,又用放大射線將其恢複至原本的體型。
隨著這隻泰坦巨蛾舒展翅膀,鱗粉如雨般灑落,哥斯拉不由得發出一聲低鳴。
它忍著身上的傷痛勉強站起,朝著魔斯拉發出疑問:"你怎會在此?"
然而魔斯拉並未回答,金色複眼死死盯著哥斯拉身上崩裂的鱗甲與滲血的傷口,觸須因急切而微微顫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它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宛如發現伴侶受辱的母獸般豎起了背甲。
"是我。"嬴璟宸上前一步。
魔斯拉猛地振翅,帶起的氣流讓地麵塵埃翻湧。
縱使早已承諾效忠於眼前這人,此刻見哥斯拉被傷成這般模樣,它的複眼裡還是泛起了冷光,語氣帶著些許不高興:“你為何要將它傷成這樣。”
“你親自問它。”嬴璟宸攤開手掌,示意魔斯拉看向身旁的哥斯拉,“我們之間做過一筆交易。”
魔斯拉振翅轉向哥斯拉,金色複眼滿是探究。
待哥斯拉將挑戰與臣服的經過娓娓道來,這隻泰坦巨蛾的翅膀竟輕輕垂落下來,似是泄了氣般無奈地扇動著:“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把它傷成這樣。”
它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埋怨,像極了替丈夫抱不平的小妻子,連翅尖的熒光都透著幾分委屈。
“這話可就冤枉我了。”嬴璟宸挑眉輕笑
“我哪裡是手下留情,分明是‘放海’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哥斯拉依舊挺立的軀乾,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若是我真動了殺心,它連三息都撐不過。”
話音未落,嬴璟宸掌心已凝出一團流轉著七彩光暈的能量球。
那光球看似不大,卻透著讓天地都為之凝滯的磅礴氣息。
他屈指一彈,光球便沒入哥斯拉胸口。
奇跡在瞬間發生。
哥斯拉身上崩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翻卷的血肉重新撫平,連最深的骨縫裂痕都被瑩光填滿。
不過數息之間,它便恢複了往日那副山嶽般的雄健模樣,甚至因這股精純能量的滋養,體表的鱗甲都泛著更勝從前的金屬光澤,連氣息都強盛了幾分。
這一幕讓基多拉看得眼熱,三顆頭顱同時發出豔羨的低鳴,金色瞳孔裡滿是渴望。
待傷勢儘複,哥斯拉這才轉向魔斯拉,喉頭發出疑惑的低吼:"你為何會與他同行?"
當聽到魔斯拉細述自己先一步因"包吃包住"而臣服的經過時,這頭泰坦巨獸的眼瞳裡瞬間寫滿了恨鐵不成鋼。
它甩動尾巴掃飛一塊巨石,胸腔裡發出悶悶的抱怨,分明是嫌棄自家小嬌妻"沒骨氣"。
可抱怨到一半,它忽然想起自己如今也已是嬴璟宸的麾下,那即將出口的責備便硬生生卡在喉嚨裡,隻能化作一聲悠長而複雜的嘶吼,震得周遭空氣都泛起漣漪。
“好了,如今你們既已歸我麾下,往後便是一體。”嬴璟宸目光掃過哥斯拉與魔斯拉,又望向基多拉,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隻要我還在,便絕不會讓你們缺了生存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