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兩名被眼前一幕驚得呆立原地的律教士,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們看著羅征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隻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
這人竟敢在燈塔動手傷了光影會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猛地抽出腰間的長鞭,嘶吼著朝羅征甩了過去:“放肆!給我跪下!”
長鞭帶著破空聲,裹挾著勁風,狠狠抽向羅征的後背。
可羅征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仿佛沒察覺到一般。
“啪!啪!”兩聲脆響過後,預想中血肉模糊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兩條浸過特製藥水、連鐵皮都能抽裂的長鞭,落在羅征身上,竟像棉花砸在鋼板上,軟綿綿地彈了回去。
羅征依舊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仿佛剛才那兩下隻是撓癢。
反倒是那兩名律教士,被長鞭傳來的巨大反作用力震得虎口發麻,“哎呦”兩聲,手中的長鞭直接脫手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哐當”落在遠處的物資堆上。
寂靜,整個物資分配區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獵荒者們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知道羅征強,卻沒想到肉體都強到這種地步,硬生生抗下兩鞭毫發無傷?
周圍的塵民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看向羅征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仿佛在看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而那些早就見識過羅征秒殺蛇狗的隊員,則不約而同地用憐憫的目光看向那兩個律教士。
這位可是能徒手撕噬極獸的狠人,拿鞭子抽他?純屬自討苦吃。
果然,下一秒。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羅征是怎麼動的。
“邦!邦!”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像拳頭砸在西瓜上。
那兩名律教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頭盔直接碎成一片片的。
沒了頭盔遮擋,眾人看見這兩個律教士雙眼翻白,嘴角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竟是被羅征反手兩拳,直接“哄”得昏睡了過去。
羅征拍了拍手,仿佛隻是撣掉了手上的灰塵,麵無表情地退回到嬴璟宸身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荷光者看著沙立夫那條以詭異角度彎折的右臂,又瞥了眼地上昏死過去的兩名律教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底的忌憚幾乎要溢出來。
她這才注意到,嬴璟宸與羅征胸前根本沒有佩戴燈塔人員的身份牌——既無上民標識,也無塵民編號。
腦海裡突然閃過查爾斯之前的囑咐:獵荒者從地麵帶回了兩個特殊的幸存者。
難道就是他們?荷光者咬了咬牙,強壓下心頭的驚怒,轉頭看向馬克,語氣帶著最後的掙紮:“馬克隊長,你就眼睜睜看著?這兩個外來者公然傷害光影會的人,你身為獵荒者隊長,難道要包庇他們?”
她試圖用“規矩”和“身份”施壓,想把馬克也拖下水。
馬克還沒開口,一道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們二位,是城主親自點名要見的貴客。”
埃隆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目光落在荷光者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怎麼,荷光者這是想違背城主的命令?”
“什麼?!”這話一出,現場瞬間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獵荒者們愣住了。
城主竟然親自點名要見這兩位?
這待遇,恐怕也就他們的隊長以及埃隆教官有過
並沒有下地參加采集任務的塵民們更是驚得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嬴璟宸與羅征。
能讓高高在上的摩根城主如此重視,這兩個地麵幸存者,究竟是什麼來頭?
荷光者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摩根城主的名字,像一盆冰水從她頭頂澆下,瞬間澆滅了她所有的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