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也是哈,是我少見多怪了。有了這身份牌,在燈塔上就方便多了,想去哪兒基本都能去,也許晨曦大廳都可以。”
說罷,臉上還掛著一抹猥瑣笑容。
晨曦大廳是燈塔上民進行“繁育任務”的地方,向來是年輕上民私下裡調侃的話題。
麵對這喋喋不休的話癆,羅征眼皮都沒抬,淡淡拋來一句:“看來你小子是皮癢癢了。”
接著他轉向馬克:“馬克,人借我一會兒。”
“沒問題!”馬克笑得格外爽快,絲毫沒有要為墨城求情的意思。
“我靠,隊長你太不仗義了!”墨城頭頂仿佛瞬間飄過一個大大的“危”字,轉身就想溜。
可羅征的手快如閃電,猛地一探,像拎小雞仔似的輕鬆將他提溜起來,徑直朝著一旁空置的擂台走去。
“高手哥,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墨城眼看躲不過一頓暴揍,嚇得四肢亂蹬,表情誇張地哀嚎求饒,那模樣活像隻被捏住翅膀的肥鴿子。
旁邊的獵荒者們早已哄堂大笑起來,一個個抱著胳膊看好戲,眼神裡全是“喜聞樂見”的期待。
科裡甚至還吹了聲口哨:“墨城這小子,早就該有人治治他的嘴了!”
冉冰也忍不住彎著唇角,眼底漾著笑意。
在獵荒者基地裡,這樣的打鬨早已是家常便飯,既能活絡氣氛,也能變相切磋身手。
羅征麵無表情地拎著墨城走向擂台,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時,墨城突然抱著一旁柱子不肯撒手,還在做最後的掙紮:“羅征大哥,有話好好說,動手多傷感情啊!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我新學的……”
哄笑聲更響了,連嬴璟宸都噙著笑意看著這一幕。
當然,羅征也隻是純粹想嚇唬一下墨城。
他將墨城拎上擂台後,也沒真下狠手,隻是借著幾個利落的擒拿動作將人摁在台邊,故意逗得墨城連連告饒。
不過片刻,便鬆了手,像丟麻袋似的把他扔回地麵。
墨城一屁股摔在地上,摸著胳膊齜牙咧嘴,卻沒真生氣,反而衝羅征做了個鬼臉:“高手哥下手也太狠了!”
“再貧?”羅征抬了抬眼皮。
墨城立刻捂住嘴,識趣地閉了聲,灰溜溜地爬起來,惹得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正在此時,不遠處的擂台上,埃隆用洪亮的聲音喊道:“馬克,上來,陪我這老頭子練兩手。”
馬克聞言,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幾分哭笑不得:“老師,您這身子骨哪能瞎折騰?萬一傷著了可不好。”
他話音剛落,埃隆便眼睛一瞪,直接掀了他的老底:“少跟我來這套!上次是誰被我摁在地上,打得出不了聲?我把你屎打出來,再把你打進屎裡,最後還用你的屎糊你臉,忘了嗎?!”
這話一出,整個軍械整備室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連器械運轉的嗡鳴都仿佛低了幾個調。
艾麗卡小臉皺成一團,大眼睛裡滿是茫然與震驚:“教官……教官究竟在說什麼啊?”
顯然,這段過於粗鄙直白的描述,給她幼小的心靈來了記結結實實的暴擊。
可馬克卻像是早已習慣,臉上竟看不出絲毫羞赧,反而一本正經地的說道:“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