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下肚,清冽的甘醇還在舌尖縈繞。
嬴璟宸手腕輕轉,又給兩人各自續了一杯,動作行雲流水,茶香再次漫溢開來。
他放下茶壺,目光落在白月魁臉上,打量片刻後,突然開口道:“細胞又衰竭了不少,你是不是最近又動用你的能力了?”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白月魁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眼中滿是錯愕。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嬴璟宸的眼神裡寫滿了“你怎麼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白月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你不會……最近一直在跟蹤我們吧?”說著,她下意識地皺起眉,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嫌棄,心底已經默默給嬴璟宸打上了“跟蹤狂”的標簽
這人實力詭異,行蹤不定,若真在暗中窺探,想想都讓人脊背發涼。
“什麼跟蹤你們?”嬴璟宸被她這反應逗笑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語氣坦然。
“我拿眼睛看的。”他的瞳孔在燈光下似乎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銀芒,像是能穿透皮肉,直抵肌理
“你的生命能量波動很特彆,每次動用能力後,細胞活性就會出現明顯的衰減,像被無形的東西啃噬過一樣,肉眼或許看不出來,但在我眼裡,就像黑夜裡的燈火一樣明顯。”
此言一出,白月魁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條件反射般猛地捂住了胸口,臉頰瞬間漲紅。
如果真如他所說,是“拿眼睛看的”就能看穿細胞狀態……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身體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這感覺比被跟蹤還要讓人不自在。
“你……”白月魁又氣又急,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這是什麼怪能力!”她咬著嘴唇,又羞又惱地瞪了嬴璟宸一眼,眼底的紅暈還未褪去,配上這帶著點嗔怒的眼神,倒比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鮮活氣。
看到白月魁這反應,嬴璟宸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低笑出聲:“你看你又急。”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還有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彆緊張,我對看彆人的身體可沒興趣,我可是正人君子。”
說罷,他還故意挺了挺胸,一副“我坦坦蕩蕩”的模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誰思想齷齪了!”白月魁被他倒打一耙,臉頰更燙了。
在緩了緩情緒後,白月魁接著問道
“那你怎麼能看出我的細胞狀態?這太不合常理了!”
“怎麼不合常理了?”嬴璟宸挑眉,解釋道。
“就像你能憑直覺判斷噬極獸的弱點,我這能力,大概就是能感知生命能量的波動而已。你的細胞衰減時,能量場會變得特彆紊亂,一眼就能看出來,跟‘看身體’完全是兩碼事。”
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生態圖譜:“打個比方,就像你看這圖能分辨哪些植物有毒,我看生命能量,就能分辨健康與否。這麼說,你懂了?”
白月魁被他這套理論繞得有點懵,仔細想想,似乎確實有幾分道理。
這麼一來,心裡的羞惱漸漸淡了,隻剩下對這奇特能力的好奇。
“真有這種能力?”她狐疑地打量著嬴璟宸,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不信?”嬴璟宸笑了笑,看向牆角那盆耐旱綠植,“那盆草,根部已經爛了三分之一,再過幾天就活不成了。你信嗎?”
白月魁一愣,起身走到綠植旁,蹲下身仔細查看。
那盆草看起來葉片翠綠,毫無衰敗之象,可她伸手輕輕撥開根部的土壤,果然看到下麵的根莖已經發黑腐爛,正是爛根的征兆。
她回頭看向嬴璟宸,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這盆草是她前幾天剛移栽的,一直精心照料,從未發現異常,他竟然真的能一眼看穿?
嬴璟宸攤了攤手,一臉“我沒騙你”的表情:“這下信了吧?我這能力,對付植物和對付人,原理是一樣的。”
白月魁沉默了,重新坐回石凳上,看著杯中漸漸冷卻的茶水,心裡對嬴璟宸的認知又被刷新了一層。
這個男人身上的秘密,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
白月魁偷偷抬眼,見嬴璟宸正低頭把玩著那套白瓷茶具,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平靜,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倒讓她心裡那點彆扭漸漸消散了。
“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說過能夠治愈我細胞衰竭的問題?”良久,白月魁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垂著的眼瞼遮住了眼底的複雜情緒——有期盼,有忐忑。
嬴璟宸抬眸,眨了眨眼,一臉裝傻充愣的模樣:“啊?我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嘴角還噙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在逗弄她。
“你!”白月魁被他這副無賴模樣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頰瞬間又漲紅了,剛要發作,攥緊的拳頭卻緩緩鬆開。
罷了。她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她和這個男人之間,本就沒什麼深交,不過是兩次偶遇,幾句拌嘴。他實力深不可測,來曆成謎,憑什麼要平白無故幫自己解決這棘手的細胞衰竭?
換作是她,恐怕也不會輕易許諾。
這麼一想,心裡的火氣便消了大半,隻剩下些許自嘲。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語氣也淡了下來:“是我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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