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伸出纖纖玉手,拿起桌上的時序修複因子。
下一秒,瓶口像是感應到她要飲用,自行敞開一道小口,方便她服用。
鼻尖縈繞著時序修複因子的清冽香氣,白月魁咬了咬牙,仰頭將瓶內藥劑喝得一滴不剩。
清冽的液體流過喉嚨,沒有預想中的苦澀,反而帶著一絲溫潤的甜意。
可這份溫潤隻持續了片刻。
藥劑入腹的瞬間,一股沛然的能量猛地炸開,像千萬根灼熱的針,順著血管瘋狂湧向四肢百骸。
白月魁的身體瞬間繃緊,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牙關不受控製地咬緊,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唔……”她悶哼一聲,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她隻覺的一股狂暴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所過之處,受損的細胞像是被強行撕扯著修複,劇痛與酥麻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白月魁死死咬著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些瀕臨衰亡的細胞在能量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
時序修複因子正在以一種霸道的方式重新編寫她的生命節律,每一次脈衝都讓她渾身戰栗,卻又在劇痛過後,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新生氣息。
嬴璟宸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幕。
其實他也有些意外於白月魁的反應會如此之大,因為時序修複因子已經是剔除了一大半副作用的改進型。
帝國士兵平常受傷了都是拿來當糖水喝。
顯然白月魁有著這麼大的反應應該是源於其所注射的奇跡k和天使藥劑。
為了防止白月魁出現什麼意外,嬴璟宸也緊盯著她隨時準備救助。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狂暴的能量終於漸漸平息,像退潮的海水般緩緩沉澱,最終凝聚在她的丹田處,化作一團溫和的暖流,緩緩滋養著受損的細胞。
白月魁渾身被冷汗浸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卻清晰地感覺到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久違的輕盈。
可那股輕盈感還沒在四肢百骸站穩腳跟,一股滾燙的熱浪便從丹田猛地翻湧上來。
白月魁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像被煮沸了,皮膚下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火舌在竄動,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
她下意識地扯開作最上麵的紐扣,試圖透點氣,卻絲毫壓不住那股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燥熱,反倒讓後頸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唔……”她咬著唇低吟一聲。
意識像是被熱浪裹住的紙船,在混沌裡搖搖晃晃,那些被理智牢牢鎖住的本能,此刻正順著毛孔往外鑽,撓得她心頭發慌。
時刻關注著白月魁狀態的嬴璟宸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隻見,白月魁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像是被烙鐵燙過似的,連耳根都紅得透亮。
oceng著,眼底蒙著層水汽,原本清明的眸光此刻霧蒙蒙的,儼然一副被欲火纏上的模樣。
“我去!”嬴璟宸看著眼前這一幕,哪還能不明白白月魁此刻的狀態。
他著實沒料到,時序修複因子,竟會在修複細胞的同時,竟然還?有跟春藥類似的副作用,將深埋的欲望從理智的枷鎖裡拽了出來。
眼前的白月魁哪還有半分平日的清冷銳利?
臉頰上的緋紅像潑開的胭脂,連耳後那片細膩的皮膚都紅得發亮,仿佛輕輕一碰就要滲出血來。
“白月魁!醒醒!”嬴璟宸伸手想去拍她的臉頰,指尖剛要觸碰到她的皮膚,卻被她猛地抓住。
白月魁的手指滾燙而用力,像是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神迷離地望著他,嘴唇翕動著,吐出來的氣息又燙又黏:“熱……好熱……”
她的聲音帶著無意識的軟糯,和平時那清冷的語調判若兩人,聽得嬴璟宸心頭一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欲望與理智在瘋狂撕扯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