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皆為私設。)
嬴璟宸沒有搭話,隻是瞥了一眼基地內滿地狼藉的瓶罐—有些還殘留著酒液,有些則被踩得變形,幾乎到了難以下腳的地步。
他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能量波瞬間擴散開來。
在白月魁與賴大師詫異的目光中,那些地上的瓶瓶罐罐像是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在一瞬間化作無數光點,如泡沫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你……”賴大師張了張嘴,這等操控物質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對源質能力的認知。
緊接著,嬴璟宸表情柔和地看向白月魁,語氣自然:“月魁,你來我這邊坐著。”
話音未落,原本空蕩蕩的地麵上突然“哢噠”一聲,一張造型簡約的銀白色金屬椅憑空出現。
白月魁愣了一下,隨即還是走過去坐下。
而嬴璟宸自己則是一屁股朝旁邊的空地坐下,卻沒有絲毫摔倒的跡象,仿佛身下有一張無形的座椅穩穩托住了他。
他甚至還閒適地翹了個二郎腿,姿態慵懶,目光卻落在麵前目瞪口呆的賴大師身上。
“跟我講講,你為何會是這個模樣吧。”嬴璟宸開口問道,語氣裡沒有探究,更像是尋常的閒聊。
賴大師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看了看空蕩蕩的地麵,又看了看嬴璟宸身下的“無形座椅”,最終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走到全息台旁的舊椅子上坐下。
“還能為啥?”賴大師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猙獰的麵容,“我自己作的唄!”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緩緩講述起自己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白月魁在一旁安靜地坐著,她早就知道這段往事,此刻隻是沉默地傾聽,沒有插嘴打擾。
通過賴大師的講述,嬴璟宸漸漸理清了來龍去脈。
賴大師本名賴知遙,曾是河洛國最頂尖的腦科學家兼生命科學學家,在學術界聲名鵲起,主持著國家級的研究項目。
那時,不受控製的瑪娜生態正悄然在各國蔓延,起初隻是零星的生物變異,後來逐漸演變成吞噬城市的災難。
海拉帝國、吉恩國、耶來拉地、河洛國等國相繼投入重兵與科研力量,試圖找出遏製甚至摧毀瑪娜生態的方法。
“當時各國都瘋了,”賴知遙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有的想使用核彈強行引爆瑪娜聚集區,結果反而讓瑪娜生態擴散更快;有的想培育抗瑪娜的生物武器,最後那些武器全成了瑪娜生態的養料。”
他所在的團隊另辟蹊徑,提出“逆向解析”理論。
反向研發出可被人類掌控的融合技術,最終找到與之共生甚至駕馭它的方法。
然而彼時的河洛國,在日益擴張的瑪娜生態侵蝕下早已是強弩之末。
城市淪為廢墟,幸存者基地如同大海中的孤島,而賴知遙所在的第七區基地。
更是因收容了大量幸存者,成了噬極獸群重點圍攻的目標。
留給賴知遙團隊的時間,是以小時來計算的。
即便如此,這群抱著最後希望的科學家們,還是在絕境中,成功將人類基因片段與從瑪娜之花、噬極獸中提取的基因編碼進行了融合,製造出了第一支實驗性藥劑。
可實驗性藥劑的本質,就是充滿了未知與風險,它或許能創造奇跡,也可能瞬間將注射者變成失控的怪物。
按照流程,這藥劑需要經過至少三輪動物實驗、兩輪臨床觀測才能投入使用。
但賴知遙團隊甚至沒能等到第一批實驗用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