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層,弗利薩猛地攥緊拳頭,低聲咒罵出聲:“該死!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這種事!”
話音剛落,他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很清楚,眼下無腦狂怒沒有任何用處,隻會亂了自己的陣腳。
當務之急,是趕緊想出應對的法子。
以往那些穩妥的、按部就班的手段,此刻顯然已經行不通了。
局勢已經被逼到了這一步,再走平庸之道,隻會眼睜睜看著普羅托斯借著戰事一步步站穩腳跟。
他必須賭一把,找一條更冒險、卻也更有可能破局的路。
思來想去,弗利薩最終拿定了主意,去找奎茲爾,求他準許自己參與這場戰事。
但他沒打算貿然闖宮。
在動身之前,他先秘密聯絡了自己派係的幾位核心權貴,將這個想法和盤托出。
這些能爬到權力頂層的人,個個都看得通透:若是弗利薩這一次不主動爭些軍功,等普羅托斯借著戰事站穩腳跟,他們整個派係都可能永無翻身之日。
一番簡短的討論後,眾人一致同意了弗利薩的計劃。
其中一位老臣還主動開口承諾:“殿下放心,為了讓您在戰事裡占得先機,我們會儘全力調動手下能掌控的資源——無論是情報、軍備,還是能打通的關節,絕不會讓您落於人後。”
有了派係的支持,弗利薩懸著的心稍稍落地,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朝著奎茲爾的宮殿走去。
很快,弗利薩便到了奎茲爾的宮殿外。
負責值守的衛兵隊長瞧見是他,還想像從前那樣隨意打發。
在他眼裡,這位二王子向來是個沒脾氣的軟柿子,好欺負得很。
他剛抬步想上前阻攔,卻被弗利薩一聲怒喝截住了動作:“給我滾開!”
衛兵隊長以及他的手下皆被這聲嗬斥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向弗利薩,眼神裡滿是驚愕。
他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這位“出了名”的廢物王子,竟散發出這般懾人的氣勢,那股壓人的狠勁,竟隱約有幾分奎茲爾的影子。
他連忙收斂了輕視的心思,態度也客氣了不少,卻仍沒敢鬆口:“弗利薩王子,實在對不住,按王上的吩咐,您要進去的話,我還得先通報一聲,征得王上同意才行。”
弗利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怒氣順著聲音往外冒:“狗奴才!讓你滾就滾!彆忘了,我也是維蘭的王子!我哥哥能不經通報進去,憑什麼我不行?!”
話音未落,他揚手就給了衛兵隊長一巴掌。
清脆的聲響在殿外傳開,衛兵隊長捂著臉,還沒從錯愕中回過神,弗利薩已經繞過他,大步流星朝著宮殿大門走去。
守在門口的兩名衛兵對視一眼,終究沒敢阻攔。
他們不過是底層的值守士兵,眼前這人就算在外人嘴裡是“廢物王子”,骨子裡也是王室血脈。
這種層級的人物,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兩人連忙上前,乖乖推開了沉重的殿門。
弗利薩踏入大殿,頭也沒回,隻冷冷丟下一句:“關門。我要和父王密談。”
“這……”剛緩過神的衛兵隊長麵露難色,還在猶豫要不要再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