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它！”嬴璟宸表情嚴肅，將手中的利劍遞了過去。
凱莎猶豫了一秒，終究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柄劍。
“除非你現在狠下心，親手解決這個叛徒，否則你不配做我的學生！”
這話像一塊冰砸在心上，凱莎的臉色霎時又白了幾分，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發顫
嬴璟宸看在眼裡，語氣更沉了幾分，繼續說道。
他抬手指向一旁的涼冰、若寧等人：“給我記住，你接下來要做的從不是過家家，稍有差錯就是萬劫不複。你是這支隊伍的領導者，得為自己負責，更得為她們負責！明白了嗎？！”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今日你不殺她，明日死的便是你們！”
“動手！！！”嬴璟宸的怒喝擲地有聲，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被這般催促，凱莎隻覺得肩頭的壓力陡然加重，幾乎喘不過氣。
她望著羅琳眼中滿是哀求的神色，又轉頭看向一旁神情各異的涼冰等人，心頭亂成一團，握著劍柄的手遲遲沒有動作。
見凱莎始終下不了決心，涼冰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主動開口：“讓我來吧。”
“退下！”嬴璟宸的怒喝瞬間響起，“我要讓她親自動手！”
他的目光掃過凱莎緊繃的側臉：“手上不沾血，又怎配做這支隊伍的領導者？又怎配扛起反抗的擔子？！
話音剛落，嬴璟宸便拋出了最後的通牒，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隻給你三息時間。三息一到，若還不動手，抱歉，在我眼裡，你們根本不值得被幫。往後，就老老實實在男天使的胯下，像牲畜一樣苟活吧！”
這話如驚雷般砸在凱莎心上，她瞬間想起那些被天宮秩序壓迫的同胞姊妹，想起她們將永遠淪為男天使的附庸與發泄工具。
心底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徹底繃斷。
還沒等嬴璟宸的倒數出口，凱莎突然猛地嬌喝一聲。
羅琳眼中還滿是錯愕與驚恐，涼冰等人也沒來得及反應，她手中的長劍已疾刺而出，一劍封喉。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得當場都是。
羅琳捂著喉嚨，身體不受控製地癱倒在地，雙眼死死盯著凱莎，嘴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荷荷”聲，帶著無儘的不甘與痛苦。
直到羅琳徹底沒了生息，凱莎還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羅琳脖頸處噴濺出的鮮血，點點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帶著刺目的溫熱。
眼睜睜看著凱莎終於踏出那一步，嬴璟宸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他心念一動，動用能力將地上羅琳的屍體抹除，隨後轉向仍因第一次殺人而僵在原地的凱莎，緩緩鼓起了掌。
聽著嬴璟宸的鼓掌聲，凱莎漸漸回神。
她瞥見羅琳的屍首已然消失，那是被自己親手斬殺的人。
再看向周圍神情各異的涼冰等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一臉欣慰的嬴璟宸身上。
她嘴唇發顫，聲音帶著未散的恍惚：“我已經殺了她，你滿意了吧？現在，我能稱呼你為老師了嗎？”
“當然，凱莎。”嬴璟宸頷首，“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嬴璟宸目光落在凱莎手中的利劍上，態度一改之前的淩厲，正色道：“你手中這柄劍名為‘破曉’，用的是你們難以想象的稀缺材料打造，算是為師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