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問的自然是阿姨的態度。
早上這一出安緲並沒有提前告訴奧莉。
隻是當眾人湧進宿舍,她在房間裡聽著大家的議論聲,也差不多搞懂了啥情況。
於是出來打了配合。
而讓她意外的是阿姨居然看穿了安緲的把戲,卻沒有直接戳破,反而還幫了她們。
安緲緩緩擦掉手肘周圍的血跡,淡淡開口:“宿管阿姨原姓許。”
奧莉怔愣,“什麼?不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驚訝於阿姨姓許,還是她的小靈通位置不通了。
安緲重新將血包淋在手臂上,血跡從手肘一路流到手心。
剛剛的血跡流向不對,一路從學院走過,有些懂的學生必能看出端倪。
如今重新上血包,是為了讓血跡的流向更逼真。
“上次,我去找阿姨的時候,無意間看見她的名字。”
莞爾一笑,“許姓不算少,學院中除了純血統許家的人,也有其他姓許的。”
奧莉茫然點頭。
趁著路上沒人,安緲從睡裙口袋中掏出粉餅,給自己唇上沾了點粉,讓臉色顯得更蒼白。
話音一轉,安緲側眸看向奧莉,“你還記得我們第一天到寢室時候的事情吧?”
奧莉愣愣點頭:“記得啊許梓和奧拉想要刁難我們,所以被阿姨關了禁閉。”
可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安緲意味深長感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其實第一天那種小把戲並不隻是我們寢室會發生,阿姨見得太多了。”
奧莉越來越困惑,撓著頭,“可你當時不是說她們違反了校規嗎?”
安緲挑眉:“我說了嘛?”
奧莉仔細回想了一下,訕訕搖頭:“好像沒有。”
安緲抿唇一笑,“是啊,所以阿姨的態度很奇怪不是嘛?”
“就這麼點小事,她就要帶著兩人去找院長。”
微頓,含笑補充:“可阿姨明知道院長不在學院。”
奧莉又愣了:“院長不在學院?”
安緲扶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姨對她們的懲罰超出了常規。”
奧莉似乎有些明白了,又似乎還是不明白,也不插嘴了,乖乖等著安緲繼續說。
“我後來了解過,一般來說,她們這種小手段被發現,第一次都是口頭警告,如果鬨大了才會有實質性的懲罰。”
“可阿姨卻直接將兩人帶走。”
“當時我就有了些猜測,最初以為是因為奧拉的原因。”